woodencat

[翻译]We'll Give Ourselves New Names 03

我终于又回来了,之前突然住进了医院。。。现在终于能继续填我的坑了,估计这个坑已经被遗忘干净了吧。。。我自己都不记得上次更新是什么时候了

敏感词搞到我发疯,最后只好把那一段弄成了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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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Prompto看着外面的Insomnia,太阳映照在眼中,想着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了只是从这个特别的阳台看一眼外面的景色而打到头破血流。

从训练场地那里,Noct已经带着他穿过了庭院,金色的大门,穿过空中的大理石大厅和铺着红毯的走廊,穿过挂满天鹅绒挂毯和石头花瓶还有古老油画的画廊,穿过有着玻璃屋顶和汩汩喷泉的会客室。要是换一天,Prompto肯定会停下来欣赏这些景色。而就在Prompto惊奇得四处转悠的时候,Noct将不得不等着,很可能会叉着手不耐烦地皱着眉。而今天,Prompto实在是太震惊了,只能安安静静跟在王子的后面。

“他们没把你吓坏了吧?”Noct关心地问。

“哈?”

“Gladio和Iggy。他们是应该要照管我的,有时候他们会有点专横,”Noct说,“如果他们让你不好过了,那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哦,没有。”Prompto没有指出如果说有谁吓坏过他的话,那也是Noct。但是Noct看向他的眼神和以前一样,也还是那种微微皱眉的表情,随意的步态,而这些Prompto都从未对其他人说起过。

Noct带着他上了一部电梯,对站在外面的警卫点了点头。“咱们可以上楼去我那里。我可以点一些吃的送过来。”他提议到。

“当然。”Prompto说。他们在接下来的路程当中一直都很安静。

Noct在城堡的房间并不像Prompto曾想象过的那样是个皇室套房之类的,反而是更像一个顶层的高级公寓。它们依然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里面有一间拥有顶尖娱乐系统和一些看起来不怎么舒服的沙发的起居室,一间有着宽大光洁木质书桌和大玻璃窗的整洁的书房,一间似乎从没人在里面吃过饭的餐厅,还有一间似乎完全没用过的厨房。有一个楼梯通向Prompto猜测是阁楼的地方。这个房间比Prompto长大的房子还要大,而且或许比他现在住的公寓要大上四倍不止。Prompto觉得这里看起来这么整洁主要得归功于Noct几乎不在这里住。

Noct进了屋之后就直接把自己扔到沙发上,然后打开了娱乐系统。“冰箱里有汽水,”Noct说“你去看看自己想要什么吧。”

而Prompto,反而是选择推开了对面墙上厚重的窗帘。

Noct,看到他盯着宽大的玻璃门外面,就在沙发上用遥控器做了点什么。门自动打开了。Prompto走到外面。

在这里,在一个阳台上看着很少人能有幸看到的景色,看着Insomnia在眼前展开,看着云朵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Prompto想知道是否身在空中就是会让人感到如此的渺小。

“从这里能看到你家么?”

Peompto扭过头去。Noct正双手叉在胸前,靠在门框上。

“不能,”Prompto说,“但是的确能看得很远。”

“是啊。这是少数能看到墙外的地方,”Noct说,“到了晚上,有时候还能看到四处游逛的使骸。”

Prompto抖了一下。“幸好它们不能飞,哈。”他说,小声的。

Noct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一些会的,”他说,“但是它们不喜欢那堵墙。”

Prompto攥紧了扶着栏杆的手,感觉脖子后面寒风阵阵。

看到Prompto没有回应,Noct皱皱眉,站直了身体,放下了手。“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他尝试着说,“去中央花园怎么样?那边附近有个地方卖特别好吃的三明治——”

“你怎么从来不露出自己的翅膀呢?”

Noct呆住了。

Prompto转过身,背对着城市,看向Noct。

“我…”自打Prompto认识Noct以来,这还是Noct第一次无言以对。他往前走了两步。“你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你从来不露出自己的翅膀?”

Noct挠挠头。他试图发笑,结果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猜是因为我觉得那不重要吧。”

“不重要么?”

“我不…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吧。”Noct放下手。

Prompto闭紧了嘴。他听到耳朵里血流的响声。他意识到,很奇怪的,他生气了。“那你为什么要把它们藏起来?”

现在,Noct也不高兴了。“我不知道。你又是为什么?这有什么关系呢?”

“我能…”Prompto的声音在破碎的边缘。他说:“我能看看它们么?”

“什么?不。我不喜欢让别人盯着看,好么?”

Noct看着Prompto,既防备又害怕。Prompto不确定为什么。有什么可害怕的,在这半空当中?为什么这对那么重要?Noct可以选择。Noct并不需要隐藏任何事。

Prompto感觉那股斗志已经耗尽了。他松开了手。这并不是Noct的错。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不像对Prompto那样。

突然间,他想要离开了。

“你知道,”Prompto说,觉得要吐了,“我想我今天还是回去吧。谢谢你邀请我过来。我自己走就行了。”

“Prompto,你在说什么啊?”

Prompto推开Noct,走进房间里。他不得不让眼睛适应突然暗下来的光线,他一边眨眼一边找寻大门的时候,Noct说:“等等。”

Prompto转过身。

Noct正站在露台的阳光之下,夏日的风吹动着他的头发。他透过挂着窗帘的门心神不安地看着Prompto。这对他来说是个挑战。

最终,他似乎打定了注意,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转过身去。

随着他身后的城市就像大海般亮起灯火,Noct展开了他的翅膀。

 

Prompto从未在Eos见过像它们那样的翅膀。

就像Gladio和Ignis的翅膀一样,它们最初都闪着微光,就像是光之幻影一般。但是之后,羽翼展开,闪耀且完美无缺。它们是纯黑色的,边缘有散落的金色点缀,羽刃就如同午夜的夜空一般。而就在Prompto的眼前,它们变化,移动,水晶与玻璃,在周围的空气中留下明亮的蓝色闪光。它们很明亮,比他曾见过的任何翅膀都更明亮,以至于都无法长时间注视。

Prompto走上前。他伸出手去,几乎是未加思索的。Noct一开始躲了一下,然后就让Prompto碰触着羽毛。这就好似触摸温暖的金属,温热又光滑。

“你…”Prompto喘了口气,“你能…”

Noct避开了他的视线。但是他退了两步,以流畅的动作,他向上跳起,一只脚踩在扶手上,然后向着天空投身下去。

 

看着Noct飞翔就仿佛看到了闪电。当他停在半空时几乎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他迈出一步,然后空气撕裂开来,他又迈出了另一步。他急速在空中穿行时Prompto几乎无法跟上他的速度,那姿态如同舞蹈,在身后留下光的痕迹,Noct在城市的上空盘旋,在他的城市上空,就如同从油画上走出来的神明。

Prompto不知道他在公寓的暗影中盯着Noct看了多长的时间。

Noct围着城堡急速绕了一圈,然后他又回到了阳台的前面,扶手的上方,脸颊发红,静止在半空。

轻柔的,他重新踏上扶手。

然后他的双脚重新踩上了地面。

 

Prompto的声音依然卡在喉咙里。Noct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挑战。

“想走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Noct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但Prompto能听到里面暗藏的苦涩。这是个挑战。

Prompto不该逼迫Noct的。Noct从未向Promtpo要求过什么。但Prompto必须这么做。他必须要看到。Noct无法理解原因,但是——

Prompto的嘴唇弯曲起来。他发出一声短促,半歇斯底里的笑声。

Prompto转过身,然后慢慢,慢慢的,把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

Noct抽了口气,静默在Prompto的耳中回响。

 

Noct走向前去。Prompto站在公寓当中,光着后背,双眼紧盯着面前的墙壁。

Noct触摸上他的伤疤,声音怪异又紧绷的说:“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Prompto小声说道,“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我父母说我被发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为什么?”Noct说,就好像Prompto自己不想知道,就好像Prompto这么多年来从未这么想过一样。

Prompto把衣服重新从头上拉下来。“那重要么?”

Prompto转过身看着Noct受挫的表情。

“Prompto,”他说,翅膀发出蓝白色透明的光芒,“对不起。”

“没关系。”Prompto说。

“Prompto——”

Prompto的视线模糊了。他转身走开,跑啊,跑啊,直到他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为止。

 

——————————————

当他回去的时候,Cindy 看了他一眼然后抱住了他,柔软的绒毛和机油的味道包裹住他。

哦,甜心,她轻柔地说,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Prompto只是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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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知道Noct在试图联络他。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信息,只有几条很短的信息,而Prompto不敢去看它们。

现在,他的公寓显得又小又狭窄。他的父母未来一个月都不会回来城里。他不想等着Noct找上门来。

和我还有爷爷一起去Hammerhead吧,我们会让你重新阳光起来的,Cindy曾经这么说过。

所以Prompto去了,越过城墙进入沙漠之地。他觉得没有人会想念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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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merhead的生活很愉快。当然了,这里总是又热又干,而且还有成群长着獠牙和在地上爬行的生物让Prompto心惊肉跳。但是人们都很友好,生活节奏很慢,大家也不会像在家那样无视他。车库里地方不大,但是外面有一辆Cid和Cindy妥善准备的拖车,而且他们说只要他给店里帮忙,Prompto随意想待多久都行。

工作很棒。Cindy让他处理比较简单的工作。Prompto发现自己对机械很在行,他很喜欢折腾那些小细节,修修补补直到它们又能正常运转,满身都是汗水、油污和抛光剂。Cindy教他开手排挡的车,然后让他开一些旧车出去。当他开得太快或者刹车太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抱怨过——而只是按住帽子笑笑。

餐厅的Takka总是给Prompto爱吃的食物打折。有时候Prompto会出去帮他收集食材,而且总是试吃那些新菜品。Prompto甚至见到了几个当地的猎人,他们笑得豪爽,并在围着篝火讲故事的时候让Prompto也坐在一起,他们破旧的翅膀闻起来就像烟和泥土。

Prompto给Noct发了一条短信,只是为了让他知道自己没事。我会出去一阵。他犹豫了,但还是发送了信息,然后关了电源把手机扔进了一个抽屉。

过了几天坐看太阳从路面和露营地升起和落下的日子,Prompto开始忘记自己还曾经属于过什么其他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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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队骑着陆行鸟的拾荒者经过这个站点,停下来补充食物和用品。Prompto走上前,屏息,好奇。他们让Prompto喂陆行鸟,告诉他怎么样正确的爱抚它们,怎么拉住缰绳。

第二天他不上班,Prompto把他的零花钱花在了租聘陆行鸟上。他抚摸陆行鸟脖子后面的羽毛。它在他的手下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他骑着它在大地上奔驰。

陆行鸟或许不能飞,但是却跑的很快,比Prompto在城市中时所想象的还要快上很多。Prompto一路跑到通往沼泽的中途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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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会找时间回去的。

他会的。

或许到那时Noct就已经忘记他们的争吵了。

或许到那时Noct就已经忘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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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回到Hammerhead插上了充电器。他等着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来,然后点进短信里。没有新信息。

Noct,我听说了袭击的事。你在哪儿?你还好么?

这天余下的时间里,这条信息就这样等在那里,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

本章完



[翻译]We'll Give Ourselves New Names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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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Noct说他应该找个时间去他家的时候,Prompto的确同意了,可他没想过Noct真的会邀请他。

他从未到过城市的这个区域,尽管他曾坐在火车上经过过很多次。城堡几乎可以从Insomnia的各处看到,尖塔在阳光下闪耀,但是在它的地域上行走就截然不同了。

这个地方走近了看真的很吓人。一切都宏伟得离谱。就连街道似乎都在闪光,路灯被擦得熠熠生辉,白色的混凝土毫无瑕疵。人们穿着制服或正装进进出出,得体收起的翅膀,严肃的步伐将他们和拍着翅膀,手拿小册子并说说笑笑的平民百姓区分开来。这里的所有人如果不是有重要的工作,就是游客。Prompto猜自己应该算是后者。

Prompto停下来再一次确认手机上的指示。中午的时候过来,就是Noct短信中所写的全部。我会在大门那里等你。Noct没有屈尊说明这里有六扇大门,而且每两扇之间都隔了有一英里那么远。

Prompto最终选了一扇看起来对公众开放的门,低头垂肩的穿过警卫。他走进了迷宫一样的花园,然后试图跟着一组貌似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走的人,但在15分钟后却发现自己无助得再次迷路了。四周有好几条延伸开去的道路,路边种着树木还有树篱和花床在道路两侧,而它们没有一个能告诉他路是通向哪里的。

他应该带着他的照相机的。或者是地图。那或许会更加重要。

当他游荡到一个有着白色石头拱门的侧翼时,Prompto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是非法入侵了。这附近没有游客。花草树木就像这里其他的地方那样被精心打理,但是周围似乎一个人都没有。或许这个地方没有被使用,又或者这个时间大家都很忙。

Prompto听到里面传出摔打的声音。他僵住了。他听到了喊叫声。

好吧,或许他应该离开了。

Prompto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走起来。他这个时候或许该给Noct打个电话,迷路的尴尬总不会比因为进入一些不该进的地方而被逮捕的尴尬还糟糕吧。Prompto抬头看去,试图找到一些能向Noct描述出自己所在的地标。他唯一能看到的东西就是一个相当普通的长凳。

或许是他慌乱的样子出卖了他,因为似乎从平地里冒出来一样,有人发现了他。

“嘿,你迷路了?”

Prompto猛然转身。

一个比Prompto大上几岁的男人站在树荫里,疑惑得看着他。他比Prompto要高了一英尺还不止,穿着一身黑衣。有一道几乎把脸切成两半的伤疤,Prompto敢打赌不管谁给他留了那道疤最后肯定都没好果子吃。

“呃。”Prompto说。

“你新来的?被分配到哪儿了?”

“我没有,”Prompto说,“被分配。我是个访客。”

“访客?”

“是啊,”Prompto结结巴巴地说,“我应该要和某个人见面的。”

“在这儿见面可够奇怪的。”

“不是,我是说我朋友Noct应该要在大门那里等我的。但是他没告诉我到底是哪个门,所以我有点——”

“Argentum?”

Prompto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人看起来很吃惊。“不开玩笑。你是Noct说起的那个孩子。”

Prompto的问题堆积如山。“等等,孩子?Noct说起过我?你认识他?”

那人咧嘴笑起来。“谁不认识呢?”他拉近了他和Prompto之间的距离,“他大概是说内门吧,如果那有用的话。当然了,如果他能自己带你看看就更好了,但如果是我认识的Noct,他大概是晚了吧。”

那听起来的确像是Noct。“是啊,”Prompto说,松了口气,“我想要打给他的,但是我…不太确定我现在在哪儿。”

那人眯起眼睛看看太阳,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Prompto。他说:“我想他是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直接走进来的。”

Prompto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我猜。”

那人摇摇头。“别担心。等一下,”他从夹克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几个按钮,然后转过身去,“嘿,Noct。我找到了你的朋友。他在训练场这边。”一阵暂停和轻笑,“是个好问题。”

那人似乎和他很熟。Prompto听不到Noct在说什么。他努力着不要显得坐立不安。

“对,好吧。我会看好他的,你自己下来把他带走,”那人挂断电话,“他会晚一点,但是他会来的。”

“谢谢。呃…”Prompto不自在地看看周围,“我想我应该等着。”

那人上下打量着Prompto。“你可以跟着我直到他下来。”他说。

“我?不,不,我不想打扰到你或是——”

“来吧,我还有个会面呢。”那人转身,走了起来。

 

他们穿过一个入口时,一个警卫拦住了Prompto,要求看身份信息。

那人冲他挥挥手说:“他和我一起的。”

警卫点点头,然后他们就穿过大门进入了走廊。Prompto不得不近乎跑起来才能跟上。“谢谢。呃…”

“Gladio,”那人说,“我是王室卫队的,”他耸耸肩,“我看到你在训练场外面晃来晃去的,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哦。”Prompto消化着这个信息。这个假设看起来挺奇怪的。就他所知,还从未有人看到Prompto然后想,他看起来像我们当中的一员。“你是怎么认识Noct的?”

Gladio终于皱起眉,停下来盯着他。“你还真的是新来这里的,哈?”

“那个,我从没…以前从没来过这里。”

Gladio重新迈开脚步。“Gladiolus Amicitia,”他自我介绍到,“王室卫队成员以及Lucis王储未来的王之盾。”

该死,听着那么耳熟。Prompto感觉自己脸都白了。“那是…一份很重要的工作。”

Gladio又耸了耸肩。“他可以很讨人厌,但他是个很重要的孩子。”他说。

Prompto很高兴自己落后几步,因为他开始感觉有点头重脚轻的了。“你是说Noct?”

“是啊,而且你可以告诉他我就是那么说的。讨人厌。”Gladio转弯走进了一个两侧都是储物柜的房间。

Prompto的脚步蹒跚起来。或许他本来应该…问问Noct…他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

Gladio打开一个储物柜,为了给点隐私,Prompto站到了另一排柜子的最后。这一天变得越来越超现实了。“你知道Noct有一次把饺子酱汁溅到了胳膊上,然后他直接舔掉了?”那个Noct。“还有他在历史小测验的时候抄我的答案?”王储。“还有他,呃,他有一次偷走了我的鞋,因为他自己的湿掉了,所以我就偷走了他的雨伞?”见鬼。

“听起来是他的风格。”Gladio哼了一声。啪的一下关上了储物柜。

“他没有提起过你。”Prompto弱弱地说。或是这任何一样。

Gladio挑起眉,然后走向房间的另一端。“我猜他不怎么说起我们。”

 

房间另一端的门打开来通向一条短小,狭窄,只有砂岩墙壁的走廊。明亮的阳光从另一端的入口处倾泻进来。Gladio走向阳光,Prompto犹豫得跟了上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Prompto不由得站住了片刻。

这里并不真的是外面。他也不能说这是个庭院。这是一个巨大封闭的看起来很古老的深坑。他们现在站在深坑的顶端,周边有走道,沿着走道还有石头长凳。中间落下去很深,陡峭到Prompto都无法看到底端。这里一定有一英里那么深。

高耸的石头和混凝土拔地而起,构成了高台,拱桥,壁架。有一些上面覆盖着柔软的沙子,其他部分上则有着小树丛,绿意盎然。这多样的地形似乎是在模仿Insomnia之外的Lucis领土。一座摇摇欲坠的桥延伸到坑洞的中央。

Prompto只用看的就知道了。这些是士兵们学习如何战斗的训练场。

Gladio把自己的器材包放在一个石凳上。“Noct知道要到这里来找我们,”他说,“我有一个对战训练的安排。”

Prompto依然在看着那个深坑,惊叹又眩晕。他觉得要是能带着照相机就好了。他朝着边缘又走了一步。

你会坠落,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低语,而且你无法停止坠落

眩晕让他猛然后退。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Gladio。他咽了口吐沫。

Gladio站直身体,探究得看着他。“也欢迎你加入我们。”他说,冲着深坑歪了歪头。

“我…”Prompto不由自主地抱紧自己,“我最好不要,你知道,”他并没有必要说谎,“我不认为…我觉得自己站在你边上看起来太逊了,就是这样。”

Gladio似乎被逗乐了。“好吧。但只是让你知道,这里我们下午已经包场了。”

然后Gladio转过身脱掉了夹克,然后Prompto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也没有翅膀。

 

不,那并不对。

他有翅膀,只是它们很不一样。

羽毛是墨水。并非墨水的颜色,而是皮肤上的墨水——羽毛沿着手臂攀附,就好像具有生命一样,然后当他抬起它们,它们动起来——

——然后它们展开——

——成为光——

然后Prompto忘记了呼吸。

 

当Gladio走上通往场地中央的桥梁时,他伸展着他的翅膀,光与影交替闪耀。他转转肩膀,轻拍了一下翅膀。Prompto能感觉到被激起的温暖的风,和沙尘。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未真正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任何人使用他们的翅膀。Prompto感觉他自己的肩胛骨在发痛。但他以前从未见过有谁的翅膀是像这样的。

Gladio在跑动后跳起。翅膀兜起空气,发出如雷声的爆响。他的双脚踏上途中的一根柱子,然后他再次飞起。

Prompto实在是太过惊愕,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从通道走了过来。

 

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日安。”Prompto吓了一跳转过身去。

站在他面前的人有着锐利的线条,穿着很干练,武器包用皮革绑在臀部和小退上,手上戴着手套。他礼貌得冲Prompto点点头,就好像他早已想到他会在那里。

“你也是。”Prompto说,努力平静着心跳。

他的视线越过Prompto。“这里很了不起吧,不是么?”这个男人身材纤长又苍白而且——当Prompto看向他,发现他也有伤疤,他眼镜后面的皮肤有着被烧伤的痕迹。但是他摘下了眼镜并折起,Prompto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抹奇怪的蓝色光芒。“这里和城堡的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样。”

Prompto拼命想着要说点什么。“绝对的。”他最终说。

“同样,”那人看到Gladio,干巴巴地说,“城堡其他地方也再没有这么一个爱显摆的家伙了。”

“除了站在那里的那一个,”Gladio扭过头说到。Prompto来回看着他们两个。Gladio问候着他。“Iggy,还以为你今天会晚一点。”

“那是你自己迟到的理由么?”

“我是想着要给你个机会热身。”

“不需要。”

Gladio咧嘴笑笑:“很好。”

那人把自己的眼镜放到了一边。

他露出个微笑,跑动起来,然后跳下了边缘。

从他的双肩爆发出来的双翼是明亮的蓝色火焰,那同样的光芒。它们展开来比他的身高还要长,闪耀着,当Prompto眨眼时留下残影,那些羽毛似乎在滴下消散在半空的点点火焰。Prompto能够感觉到那热度

Gladio笑起来。随着又一声爆响,他腾空而起,来到了坑洞上方的开放空间,而另一个人跟上他,猛拍了一下剃刀般的翅膀,深深的坠潜下去,然后转而冲向太阳。Prompto可以看到他们手中闪现的刀刃,笑容中顽皮的利刃。

“咱们先来小试下身手如何?”Gladio说。

另一个人得意地笑着说:“不如把这变成个挑战如何?”

Gladio熟练地快速挥舞了一下他的剑。在他的对面,一对匕首疾驰而来。

当他们两个开始互相兜圈,Prompto看着他们,张大了嘴。

 

在那之后,当Ignis已经向他们道别,而Gladio在坑洞边上收拾东西的时候,Promtpo说:“你没有翅膀。”

Gladio停下来,看着Prompto的表情就跟他疯了一样。

Prompto找寻着合适的措辞。“不是,我是说…它们…它们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他停下来。他继续道:“我从…我从没看过…”

Gladio坐回到凳子上,胳膊肘撑着膝盖:“像我们这样的?”

“是的。”

有一瞬间的沉默。

然后Gladio说道:“好吧,我不能替Iggy发言。你必须得自己去问他了。我不能保证他会告诉你,但这是该由他来讲的故事。”

Prompto想到了那人双眼后面的蓝色光芒。“好吧。”

“至于我,”Gladio的眼神是温暖且愉快的,“故事很长而且还涉及到一些历史课。不想让你觉得无聊,除非你有时间和我喝一杯。”

Promtpo咳了一声。“还不能喝酒。”规定上来说不能,不管怎么说。还得再过几个月。

“那改日再约吧,”Gladio说,“所有人都是带着翅膀出生的。只是有时候我们要迟一些才能得到它们。”

有人喊道:“喂!”

Prompto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黑发身影懒散得站在入口那里。他抬起一只手挥了挥。

Gladio站起身把包甩过肩膀。他抬高了音量:“好吧,看看是谁来了。你这一路上是睡了几觉啊?”

“是啊,是啊,”Noct翻着白眼,“Prompto,来吧。”他又走出了那扇门。

Prompto凝视着王储的撤退。

当他又把视线转回到Gladio的时候,那个男人正看着他,评估着。

Gladio最终说:“你有见过Noct的翅膀么?”

Prompto…“没有。”Prompto耳语到。

Gladio审慎得看着他。“或许你该去问问他。”

Gladio留在后面让Prompto走在前面。Prompto走的很慢。他滑过坑洞的边缘跟着Noct走了出去,光芒依然在他的眼前徘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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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翻译]We'll Give Ourselves New Names 01

Prompto中心,微诺普?

作者:mushydesserts

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644825/chapters/23552799

摘要:

只是,你…你没有翅膀。”

Noct对他露出个好笑的表情。“谁说我没有的?”他笑道。

在Eos世界,传说一个人的翅膀是一个人灵魂的物质表现。

Prompto没有翅膀,取而代之,他的背上有两道很大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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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听着,孩子。众神都曾参与造物,但我们首先是Etro的造物。

那位女神是最初的,而我们是她的。

我们身具她的形象。我们的灵魂在她的光芒中找到前路。

我们被给予她的翅膀,这样他们将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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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Eos大陆上,所有人都有翅膀。

每一对翅膀都是不同的:羽毛的,折叠的,虹色并闪闪发光的或是斑驳并黯淡的,蓝色和绿色的或是红色和紫色的,像沥青那样黑或是像白垩那样纯白。有些人的翼展超过他们的身高,有些人则有精致窄小的翅膀,紧贴着肩胛骨叠起。走路时有些人会折起翅膀,有些人会摇摆它们,还有些人会拖着它们走。有些人比其他人能更好的控制他们的翅膀。

并非所有人都能冲上云霄。有些人可以鼓翼飘起,有些人可以滑行,有些人可以随风飘动。有些人喜欢在地面附近徘徊。众神造万种,人们会说。我们被给予我们所拥有的翅膀是有原因的。

Prompto…

Prompto和他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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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人用怜悯的目光看向Prompto是在他五岁的时候。

他们在学校里围坐成一个圆圈,听着古老的故事。前面的孩子兴奋得围着他们的老师拍动翅膀,竭力想要看到她手中那本图画书上的内容 。


那就是女神么?

她真漂亮。

她看起来像个战士。

她看起来像我的妈妈。

我喜欢她的裙子。

她有剑么?

我能见到她么?


Prompto身边坐着一个有着细小金色翅膀的小女孩,她看看他,并安静地碰了碰他的手。

那只是个童话故事,她对他耳语,眼中带着同情。

Prompto,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看着她直到双眼充满了热泪。然后他抽出了自己的手。

当他同学的父母来带他们回家时,Prompto看着那些孩子们被抱起来从半空飞过,咯咯笑着扇动他们的胳膊,就好像他们是靠自己在飞一样。

Prompto的父母总是带着他走着穿过公园,两只脚都踩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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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对他很好。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可他们依然像爱自己的孩子那样爱他,当他情绪失常到哽咽时,他们会轻抚他的后背并给他冲一杯热可可,陪着他直到他再次坚强起来。他们为他做了能做的一切,比任何人能想到的都还多。他努力为他们坚强起来。他们经常会离开,而他不想让他们担心。

当他年纪大了些,他开始把夹克裹得更紧。弯腰驼背得背着他的双肩背包,这样人们就不会注意了。他很久以前就学会不要看着别人。他不想给他们机会回看他。

学校的人很少会注意他。有时候,他们会试图表现得友善,而那对他反而更难——Prompto耳朵都烧起来了,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完整。更糟的是当他们悄悄说起他的时候,有些人会发出嘘声,然后他就不得不起身离开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谁,陆行鸟男孩?

嘘!你不能那么说!

他的头发就跟陆行鸟似的!

他们说陆行鸟曾经可以飞。

别那么混蛋。


他知道自己是不同的。同情要比其他情况更好。他不该生气。

时不时的,Cindy(漂亮的Cindy有着绿色的眼睛和如云朵一般的头发以及金色的如同阳光一样伸向天空的翅膀)了然地看着他并用脚轻踢他的脚。她会说。

没什么的。抬起头来。有些人就算飞到云里也还是看不到周围的美景。

Cindy也经常独自行动,就和Prompto一样,但那是因为Cindy是为狂风,为风暴和平流层而生的。其他的男孩和女孩没人能追上她,而Cindy也不在乎。Cindy会笑着并飞快地离开,而他们只能安于从远方爱着她。

Cindy会对Prompto微笑并揉乱他的头发,然后要求看他的照片。Cindy让Prompto露出笑容。

正是Cindy让Prompto知道他们是对的,关于翅膀与灵魂。没有人像Cindy那样美丽,不论内在或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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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城墙之外,Prompto知道情形要危险得多。每天都有更多的关于战斗的报道,关于Insomnia卫队以及帝国军队在边境的摩擦。他们有飞行机械,人们谣传说。不死的士兵。被火和剑所诅咒之物,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可以轻易将一个士兵砍成两半。

Prompto不喜欢花费必要以上的精力。他翻过商店陈列架上的头条新闻,反而浏览起了音乐区。他试图不要去听。


上周的那次袭击。你有没有——?

她挺过来了。他们情况允许的时候就会把她带回来。

她会——?

他们不知道。医生说她或许会失去一边的翅膀。

天啊。我真抱歉,我无法想象...

是啊。她会挺过来的。她一直都能。

该死的帝国人。他们该被从天上打下去,他们所有人。


Prompto翻着一本摄影杂志并试图想象自己身处杂志上那些有异域风情的地方。他试图想象那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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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清晨,在Insomnia的人们出门展开翅膀之前,Prompto会跑步。

他会一直跑到上气不接下气,心脏狂跳,几乎脚不沾地。

有时,当风刮过他的头发,他感觉自己几乎可以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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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班上有一个男孩。

在一屋子刚刚开始长出成人羽毛,兴奋的拍动翅膀并喜欢显摆的青少年之中,那个男孩立刻抓住了Prompto的注意力。

那个男孩有黑色的头发,双眼就像午夜,面无表情。他很纤细,苍白,看起来几乎是脆弱的。他坐在窗户的边上,不太说话。

他的父母是大人物,人们说。他们八卦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是被从家族赶出来了么?他逃跑了?是不是有什么丑闻?还是他有生命危险?

那个男孩从未承认过任何一个谣传。

你为什么来这儿?

“学数学。”他面无表情地说。

Prompto不知道。Prompto不在乎。那些都不是抓住他注意力的原因。

那个男孩没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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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为了怎么接近他而苦恼了好几个星期。

他远远地看着他,确信那个男孩会交上其他的朋友。他或许看起来是没有翅膀,但他很优雅,有礼貌,又很帅,女孩儿们似乎很喜欢他。肯定,他会受人喜欢的。肯定,他会融入大家的。肯定,在他被某些更好的人扫荡干净之前Prompto是没有机会和他说话了。

Prompto试图激励自己,证实即使是一个没有翅膀的男孩也可以快乐,受欢迎,被爱,只要他不是Prompto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男孩依然独自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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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课上Prompto吓得一惊。有人敲了敲他的肩膀。

他转过去。是那个男孩。

男孩递给他一张纸。

睡着了。现在讲到第几章了?

Prompto盯着那张纸。他写下回复。

十二章

男孩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无声地说了谢谢。他又低头看向了书本。

整个讲解十三章的过程中Prompto都在努力让心跳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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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有时会缺席。

一天或两天,有时甚至是一个礼拜。老师们完全没有在意——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他的成绩似乎一直都是顶尖的,或许有人安排他接受私人辅导以补上缺掉的课程。

其他的学生们也不怎么在意。只有Prompto发现自己每天早上到了都会先找寻那一头黑发。当那个男孩不在的时候,Prompto就会感到失望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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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风不会太强,车行缓慢。人们在附近的空地玩着篮球。公园中树上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Prompto已经在第三次整理他的头发。

Prompto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攥成了拳头。他走过去。

那个男孩抬头看过来。

Prompto说:“嗨。”

男孩微笑着说:“嗨。”

而那就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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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o,亲爱的,为你骄傲!Cindy高兴地说,这就叫朋友,是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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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名字是Noct。

有他的旁边的时候人们就对Prompto很好。

Noct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并不会特别对Prompto不好,大部分孩子到了高中都已经过了那个欺负人的阶段。或许他们是对此感到厌倦了。但在以前,他们没有人真的注意过Prompto或是专门过来和他说话。

现在,当Prompto走进教室,他知道自己会有一个座位。他知道当自己得到了好成绩,有人可以让他展示,而当他考的不好他也可以抱怨而Noct会微笑。

他们一起吃午饭,一起学习。Noct有时候会和Prompto分享他的食物(它们总是很美味)。Prompto教了Noct几种纸牌游戏,然后那副牌因为有一次他们在课上玩而被没收了。

其他的学生们有时也会和他们一起坐。他们现在会直视Prompto的眼睛了,而他能让他们笑——和他一起笑,而不是笑他。

Noct第一次对他招手示意,靠过去,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下午要不要翘课?”的时候,Prompto很是惊讶。

Prompto从来没有缺过课。他从没有理由那么做。

“哦当然了。”Prompto低语回去,Noct慢慢的慵懒的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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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t很容易累。他似乎总是很无聊,而且他在任何地方都能睡着。Prompto有种感觉,有时候Noct就光是听着Prompto说话就筋疲力尽了,但只要Noc看起来睡着了,Prompto就会停下来,然后Noct总是会说:“所以?后来呢?”

Noct是第一个知道Prompto讨厌虫子,吃了咖喱会胃疼,手机密码和笔记本密码一样,还有准头非常好的人。Prompto是第一个知道Noct已经转过两次学,在周末有打工,而且只喝加三块以上糖的咖啡的人。Prompto并没有告诉Noct一切,但有时Noct会好奇,而Prompto发现自己并不介意。

当Prompto得到了一辆新自行车的时候,Noct是第一个看到的。Noct坐在车把上,然后他们越过山丘后又走了一个街区,之后两个人惊叫着在草地上摔成一堆。

Prompto对Noct了解不多,但Prompto知道Noct什么时候不想开口。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处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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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Prompto才提起这个话题,很偶然的。他的手枕在脑后,看着天空,他努力不要结巴。

“所以那个,我注意到…”

Noct看着他,很困惑。

“只是,你…你没有翅膀。”

Noct对他露出个好笑的表情。“谁说我没有的?”他笑道。

“我看不到…我没有…哦。”他的父母曾告诉他有些人喜欢藏起他们的翅膀。如果一个人把翅膀紧紧折叠起来,那么大部分时候你甚至都看不到它们。如果Prompto不去打扰别人的话,他也可以在短时间内不被人注意到,因为这并不是总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我也没看到你的。”Noct说。

“是啊,那个,我…我想的确是这样。”

内心深处,Prompto感觉有点失望。他不该的。他不该希望有更多的人和他一样。但他曾希望…或许。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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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Prompto感觉…感觉…他能融入,当Noct在的时候。就好像迷失的感觉消失了,就只是那么一会儿。

Noct住的公寓比Prompto的离学校更远,他们总是一起走路回家。他们在拐角分开的时候他总是会对Prompto微笑。Prompto总是会不满足地再徘徊一阵,不愿回家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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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学期结束的一天,当Prompto正在喋喋不休的时候突然意识到Noct已经停下了脚步。

Prompto停下了闲聊。“你要去哪儿?”他们正站在一个通往城市中心的大型十字路口。Prompto的家还要再远一些。

Noct带着歉意对主路的方向点了点头。“回家过周末。”他说。

“家?你住在哪儿?”

“在城堡里。”

Prompto已经完全忘记了。Noct从来没说起过自己的家人。

所有那些谣言突然间又浮上了记忆表面——被赶出去,丑闻,危险——但他能设法说出口的就是:“哇哦。厉害。你父母的工作很重要?”

Noct笑笑:“差不多吧。”

Noct把书包甩过肩膀,他的制服袖子因为夏季炎热的天气而卷了起来。看起来他并没带除了书之外的东西,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他住在城堡里,或许他也不需要带任何东西。

Prompto站着没动。Noct似乎在等他说再见并离开。他已经如此习惯于看着Noct离开以至于他不知道要如何先迈出自己的脚了。

Prompto 眨眨眼。“是啊,当然了。”他说。

Prompto让自己走开,感觉着后背上Noct的视线。

他一直走到那个街区的尽头才回过头去。Noct依然在那里。当Prompto挥手道别时,他也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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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问过Noct是否能飞。

然而,Noct不飞。他每天都和Prompto走回家,然后他在街角道别,之后Prompto会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走出视线。他的双脚从未离开过地面。


——后记的分割线——

我又回来了!之前就曾经答应过 @debbyleung 要在ffucc完了之后翻一篇HE的文,所以这篇就是了。虽然中间会有一点苦涩的难过的地方,不过最后结局请放心绝对不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