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授翻】ffucc 14(05)(Gladiolus /Noctis)

前情提要:宰相绑走了普酱,脑壳一行到了Luna的故乡,碰到了侍女M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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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二十岁,再一次(05

 

Maria告诉他们Pryna死了。Gentiana失踪了。

 

Noct不知道该对这些信息作何反应,因为Gentiana?Pryna?她的信使们,就这样,消失了。Umbra还在这里,来来去去,和他的关系并不像曾经和她之间的那样紧密。但是另外两个…

 

就好像是这个世界将他们带走了,告诉他,你不再被允许拥有这些了,你不能再拥有这些了因为她死了,而你无法取代她的位置。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也带走了Prompto么?)

 

“现在Ravus大人和Lunafreya大人都不在了,Tenebrae很可能就从此变成废墟,”Maria听天由命地说到,“统治的家族不在了,人们会逐渐搬走。神使的国家从此消逝。”

 

“不。”Noct说。无论怎样,那都不能发生。那绝对一定不能发生。他曾经那么努力——Tenebrae已经在帝国的统治下挣扎求生了十余年,她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她的土地,她的王国。“我不会让那发生的。我向你保证,Maria,我不会让Tenebrae被遗忘。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让这个地方恢复曾经的辉煌。”

 

之后他意识到,对一个来自外国的人来说这或许有点太过热情了,所以他又弱弱地加上一句,“为了她。”他垂下头,希望她能将这当成是悲痛。

 

“Noctis王子,”Maria看起来相当震惊,她的双眼再次溢满了泪水,向他鞠躬,“你实在太高尚了。你的爱甚至强烈到让你去拯救一个即将毁灭的国家。”

 

她的一席话让Noctis既想笑又不自在,然而每一次提到她,在如此接近家的地方,都只会更重的击中他。

 

这几乎就和她第一次去Insomnia时一样。他一直觉得一切都会一如既往,但她的家被烧毁,冒着黑烟,Gentiana和Pryna,她的哥哥,扩散的黑暗——这实在太奇异也太陌生了。

 

但他们给Maria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以至于她提出带他们去看看Lunafreya大人的房间。据她所说,庄园的那个部分并没有受到破坏。她领着他们来到侧面的侍从入口,爬上旋转的楼梯,烟的味道变得越来越重,不过还不算太刺鼻。他们离着火的地方还很远。

 

然后他站在两扇熟悉的门前,而Maria站到一边,让他去开门。“我会在外面等待。我肯定你会希望单独进去看看。”

 

“实际上,”Noct不自在地阻止她,“Gladio,Ignis,你们能和我一起么?”

 

房间很大,和Noct在城堡中的房间没有什么不同。在黑暗之中,外面的花园无法看清,而那些鸟(或许早就在袭击时飞走了)都很安静。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床很大,放在房间一侧。贴着临近的墙壁,放了一排书架。空气闻起来有花的香气。这一点,至少,还是一样的。

 

他走向她的书桌和写字台,自动铅笔和羽毛笔散乱地放在桌面上。Noct知道其中一个抽屉里有中性笔。金色的那支没有墨水了。

 

“那是不是…?”Gladio问,指向一些摆放在角落的相框。其中一个上面是Fleuret家族,Sylva王后和她的两个孩子,小时候的Ravus和Luna。她那时候多大来着,Noct忘记了。另一个,也就是Noct怀疑Gladio正指着的那一个,是一张熟悉的照片。那是一张Prompto在几年前所照的照片的副本,画面上是被偷拍到的Noct和Gladio。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没引起他们注意的情况下拍下这张照片的。

 

Prompto。Noct用力地吞咽了一下。

 

“是的。”他回答Gladio的问题,“我觉得这张拍的很好。”他很快移开了视线,从未如此强烈的感受到金发的缺席。

 

然后突然之间,他们周围一切的那种熟悉的疼痛,那种空气中的伤感,让Noct再也无法承受。他有太多想要哀悼,却没有足够的时间。他们在第二天早上,或者当Biggs和Wedgd完成准备的不论何时,就将启程离开。他不能在此停留,在一间为死者存在的房间之中。

 

咕哝着,他把桌子推开到一边。桌子后面是一个隐藏的小隔断,他毫不在意地打开它。在他看来,不去思考的答案,是酒精。这里有很多酒。这一刻是多年来偷偷摸摸从庄园地下室顺走最顶级名酒的高潮。她这么做一部分是出于好奇,好奇她是否能不被人抓住,一部分是出于恼怒,还有一部分则单纯是因为她真的,真的很想喝酒。

 

他抓起最近的一瓶,然后将其放进了魔法的空间。在他身后,Gladio仿佛被噎住了一样。“你是在……偷酒么?”

 

“如果这本来就是你的,那就不叫偷。”Noct嘟囔着,又拿了两瓶。毫无顾忌地,他想,再来一瓶又怎么样呢?于是他又向下一瓶伸出手去。

 

“Noct,你拿走这么大量的酒是想要做些什么?”Ignis小心翼翼地问。

 

“这还不明显么?”Noct转过身,不知怎么的,这感觉像是他长久以来做过的最滑稽的一件事。他在偷他自己的酒。或者说,他在偷他已逝爱人的酒。他不在乎,他需要这个。“我们要喝掉它。”

 

是的。

 

他就是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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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Noct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吧,那大概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

 

“生物学。”他喃喃低语着,爬到Gladio的位置。他醉的厉害。Ignis也差不多废了。但Gladio没有。事实上,他非常,非常清醒,而Noct需要把这纠正过来。他试图把酒瓶递给Gladio,但他觉得他拿着的或许只是自己的鞋。

 

“生物学?”Gladio问他,耐心又带着被逗笑的眼神。

 

“生物学,”Noct边说,边玩着Gladio的头发,“这是生命的科学。怎么制造孩子。”

 

“好吧,”Gladio表示赞同,“当然。生物学教你怎么制造孩子。”

 

“性教育非常有用,”Noct嘟囔着,“他们需要在中学之前就教这个。必须要纠正这个问题。”周围的一切都有点失真,他的意识在游荡,然后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他猛然抓住它。他坚持不懈地摇着Gladio,后者现在看起来有点担心了。

 

“嘿Gladdy,”他含混地说,“如果我和Luna结婚然后有了孩子,那该算做爱还是自慰?”

 

“老天啊,”Gladio呻吟起来,“Noct,你已经喝断片了。再这样下去,Ignis非得气爆血管不可。”

 

“我有个动脉瘤。”Ignis友好地说着,然后站起来,被自己的脚绊倒了。

 

“我会操我自己,”Noct若有所思的说,然后他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算是出轨么,Gladiooooo?我知道你不接受出轨,我也不接受。自慰算是出轨么?”

 

“……你真的该上床睡觉了。”Gladio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而Noct用胳膊搂住他的那个他,这样他就可以假装Gladio是要在婚礼上带他去什么地方而不是去往梦乡。

 

“咱们去我的婚礼吧,”Noct说,“他们告诉我婚礼在Altissia。为了和平条约我得和我自己结婚。我会有孩子。”

 

“我可真可怜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Noct眯起眼,然后说,“我就是我的孩子。

 

“什么。”

 

“这是生物学。”Noct说,因为通过自慰而来的孩子基本上属于无性生殖,这些他是知道的。如果说一个孩子从他们的母亲那里得到一半遗传物质,再从他们的父亲那里得到另一半,而Noct和Luna是同一个人,那他就是他自己的孩子。这是唯一的答案。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这话大声说了出来,直到Gladio把他丢在了床上,力道比所需的要大上那么一点。“你真是让人难以忍受,”他告诉Gladio,“难~以以~忍受。我的妻子也爱你。我的孩子也是。我是他们全部,你知道么?”

 

Gladio似乎非常的痛苦,而Noct好奇是因为什么。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他无视Noct的问题,说到,“但你醉了以后听起来有点像是。一定是口音的关系。”

 

Noct挣扎着想要搞懂他什么意思,但却失败了。他一脸空白地盯着他。

 

Gladio叹气。“她听起来很棒,”他告诉Noct,“我希望能见见她。我看到所有这些人,他们都在为了她,为了你在哀悼,然后我想——”他停下来,摇摇头,“我不知道要想什么。”

 

“她也有和你公寓里一样的书。我看到过所有那些你放在书架上的摇滚乐。要是你能想办法让电子设备运转起来我也一点都不会奇怪。你甚至有一张我们的照片。神啊,我只是——我只是——”Gladio摇摇头,Noct只能继续盯着他。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那么难以集中精神。

 

“我的工作就是见鬼的保护你,”Gladio愤愤不平的说,“而且我非常认真的对待自己的职责。或许我是不知情,或许我是不应该知情的。可那又怎样?我还是失败了,不是么?而且我还让你哭了,然后现在Prompto被绑架了。但是你——”

 

Gladio深吸了口气。“我很抱歉你死了,”他最终说,“我很抱歉我对此什么都做不到。这是我不可原谅的过错,”他轻哼了一声,“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是吧?或许这样最好。我和Ignis会为了你团结在一起的。别担心我们,Noct。你自己就已经有足够多要担心的了。”

 

到了这个时候,Gladio只不过是在喋喋不休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话了,而Noct在努力听着不论他在说的什么。他困的要命。他或许应该稍微闭一会儿眼睛。

 

他下一件意识到的事,就是明亮得可怕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然后Noct抱起一个枕头盖在脸上,发出一声听不清的叫喊。

 

“太阳都照屁股了,睡美人,”Gladio愉快地说,“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要准备出发了。快把你的靓臀从床上抬起来。”

 

“再睡五个小时,”Noct嘟囔着,翻过身去。他的头疼得要死。他也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任何事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Gladio说,半点也不信。动作超敏捷的,他一把偷走了Noct的毯子和枕头,“动起来,我们还得去Gralea。”

 

Gralea?Noct困倦地眨眨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直到他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还有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再一次,沉重的负担压了下来。

 

Gladio帮着他走出卧铺车,回到站台上。在他再次踏上列车之前,他再一次回头看去。

 

光线暗淡到让人震惊。在远方,庄园依然在冒出浓烟。天空一片暗红色。四处依然聚集着大量的难民。

 

我会回来的,Noct对着虚空发誓,然后他转过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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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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