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授翻】ffucc 14(03)(Gladiolus /Noctis)

140级的贝希摩斯之王完全打不过。。。我70级的王子上去两下就跪了,果断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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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二十岁,再一次(03

 

他们进入了采石场,当他们碰上第一组怪物的时候,Noct意识到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他们已经有好几周都没有进行过战斗了,所以他们都围在Ignis的身边,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反应都会很迟钝而且他们不想让他受伤。

 

Prompto举起枪。Gladio扛起他的大剑。Ignis抽出了匕首。

 

但Noct,Noct,Noct实体化了他的剑,然后迅如闪电一般,他向第一个目标瞬移攻击过去。目标瞬间倒下,然后在另一只从浑浊的水中冒出来向他冲过来时切换为长枪。

 

他的幻影剑几乎瞬间成形,紧接着他开始了猛烈的攻击,在战场上于蓝色的炫光当中飞舞。战斗很快就结束了,Gladio和Prompto都震惊且惊讶地看着他。

 

“哇哦,Noct,我想你干掉了大概,有一半还不止。”Prompto似乎深受震动。

 

“这或许是我曾见过你战斗得最好的一次。”Gladio说,然后Noct无助地笑了。

 

“一直都是像这样的么?”他大声说了出来,肾上腺素依然在体内脉动。他又笑了几声。“对你们而言,我是说。”

 

“你是什么意思?”Ignis问。

 

“一直都是这么简单么?”Noct说,他真的不想再次崩溃。他的双眼因为欢笑而闪耀(或者是他又哭了,他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为什么会这么简单?这不公平。这要比以前简单得多,好得多。这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么?”

 

他能够瞄得更准,他能思考得更快,他能攻击得更有力。他不需要努力推开不必须的细节,而且他不需要同时专注在两件事情上。

 

“我原以为要更难的,”Noct漫无目的地重复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笑声突然噎住了,“我真的,真的以为这该更难的。”

 

这是如此的正确,前所未有的正确,正因为如此这绝对是错的。他意识到迈开更大的步伐,调整他的步态有多么的舒服而且自然。他开始改变自己奔跑的方式。都是些小事,但正是那些差异曾让他失去平衡并蹒跚摔倒。

 

他花了太长的时间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阳光是如何撒在水面上,因为Luna用不同的角度去看。Noct注意到那么多的细节,想念那水中以及植物上波动的色彩。知晓这一切,感受这一切,几乎太超过了。

 

他们找到了皇家陵墓,打败了魔界花,然后尽快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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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好点了么?”当他们回到火车上之后,Ignis问Noct,后者耸耸肩。“有些事你应该要知道。”他告诉了Noct关于愈加短暂的白天和更加漫长的黑夜。几乎无法察觉的犹豫后他提到,在Luna去世之后这个进程就开始加速了。

 

“而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造成的?”

 

“没有,”Ignis确认到,然后说,“我原本以为你会知道,考虑到你和六神的交流。”

 

六神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Lunafreya大人,Ardyn嘲弄他,而Noct退缩了。“不,”他简短地说,然后用不合宜的冰冷态度说,“我狗屁都不知道。”

 

几乎就像是个警告,口袋里的戒指紧压住他的腿。水晶,戒指,众神。启示。Ardyn Izunia。

 

“我从没告诉过你们,是吧,”Noct说,“我怎么——她怎么死的。”

 

“我听说是宰相在仪式当中进行了干涉。我听到的不对么?”Ignis小心翼翼地问。

 

“哦的确是宰相没错,”Noct低语,他的手在抖,“只是——比那要复杂得多。我——Luna一直都是会死的。这是启示的代价。啊,这不是重点。Ardyn让我——让Luna去见巨神。他也知道,知道我就是Luna,而我现在还是不明白。我以为他想要我去——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会让我见到所有的神。但之后他却,”Noct做了个捅的动作,然后再一次,他意识到,自己这个小小的表演没有观众,“是啊。”

 

“你会死,”Ignis茫然的重复,依然在想着Noct最初的那几句杂乱的解释,“无论怎样?”

 

“那并不是我现在要说的重点,Iggy。”

 

他叹口气,摇了摇头。“我们改天再讨论那个。至于现在,宰相。他的动机不明,而我们几乎可以把他的一切意图都从‘盟友’这一项里删掉。只要看到他,我们就要立刻通知彼此。明白么?”

 

“…好。”

 

“现在神使不在了,”Ignis小心的开始了新的话题,“你知道剩下的六神的情况么?”

 

Noct皱起眉,这就是说不通的地方。Ardyn曾经想让Luna唤醒六神,所以为什么他要在她完成之前杀了她?剩下的三位神明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思考,Noct。思考,思考,思考。或许他有别的目的。不,不,允许Luna进入Cauthess圆盘不会有其他的原因。是什么,是什么——

 

“哦,”Noct惊讶地使劲眨了眨眼,“我明白了。”

 

“是什么?”

 

“最后三位——Ifrit,Shiva,和Bahamut,”Noct详细的解释,“他们是某种特例。Ifrit,我很可能无法和他达成契约,原因很显然。而且不像其他神明,Shiva和Bahamut并不一定处于休眠当中。我想Gentiana一直都在暗示他们有参与推动事情发展,然而没有人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地点。但这是剑神,六神的领袖,以及冰神,以对人类的怜悯闻名。他们不需要神使来说服他们做任何事,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必要性。”

 

“预言中的王只是…不再需要神使了,所以他杀了她。”Noct以恐怖的确信做出总结。(还不止如此,Luna是一个活生生的威胁。Noct还没有忘记Ardyn对她碰触的那种反应,就好像那会摧毁他。)

 

Gladio大步走进来,然后很快离开,带走了Ignis。说是要询问乘客一些问题,Noct被单独留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古怪地痴迷于窗外飞逝的景色。Niflheim的大地似乎有其自己的特色,荒凉而又广阔。他以前也看到过,在去Altissia的路上,但是那交错悬崖上的黄沙和白雪就和初见时一样险峻且壮丽。然而,光线很古怪。现在才刚刚下午,可太阳却已经开始落山了。这一定就是Ignis曾提起过的。逐渐黯淡的光线让山顶有种朦胧的光亮,沙子卡在玻璃窗里。

 

这就是白天的终结。

 

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嗨,”Prompto说,“这景色很棒吧?”他坐在Noct身边,“我一直都好奇那怎么可能呢。”

 

有点好笑的,Noct转过头:“现在不该是你开始疯狂拍照的时候么?”

 

只是,出于某些原因,Prompto并没有拿出他的相机。当Noct看向他,他意识到刚刚提到的东西就在他身上。

 

Prompto温柔地看着他,可不知怎么的,Noct总觉得有些不对。“哦,Noct,那太好笑了,”他笑起来,又说,“我可以叫你Noct吧,对么?”

 

“什么?”Prompto已经那么喊他有好几年了,所有人都这么叫他,“Prompto,别闹了。”

 

“我没在闹,Noct,”Prompto认真的和他说,“只不过你真是个傻瓜。”而那是Prompto绝对不会说的话。

 

慢慢的,Noct转过身来。“你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错误的问题。”Prompto咧嘴笑笑,把手伸进了口袋。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动作,但Prompto的后背太过挺直,而他的笑容太过放纵。就是有些地方不对,Noct眯起眼睛。“你还没有想明白么?”

 

他说话的方式听起来不对。并非错到离谱,但他的发音似乎有些不同,他的话有那么点口音,用词对于Prompto随意的闲聊来说有点太过正式。

 

“正确的问题是我已经在这里多久了,还有你的小神枪手到底失踪多久了,亲爱的。”

 

Ardyn Izunia对着Noct惊恐的表情大笑起来。“你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不是吗?”他继续带着Prompto的脸,友好地微笑,“你知道,我曾经有一个有趣的想法。我想,或许,我可以骗你相信那个亲爱的Prompto是为我工作的。但是就连我也没残忍到让这么亲密的朋友自相残杀的程度。”

 

(一个多么该死的骗子。)

 

Noct突然间清醒的意识到他无法离开。Prompto——Ardyn坐在他的边上,挡住了过道。有些东西告诉他,他是无法在战斗中打败他的。

 

“你知道,如果你是Lunafreya,你就会知道我不是他,”Ardyn轻柔地告诉她,“作为她你能感觉到,不是么?感觉到我皮肤下面都有什么。但你不是神使,亲爱的,”然后Prompto的脸拉扯出一个让Noct无法理解的愉悦又怀恨在心的微笑,“你从来都不是她,而且你也从来都不是Noct。”

 

见鬼的那又是什么意思?心跳得飞快,Noct看着他的谋杀者,眼光闪烁,然后——

 

爆炸的巨响震动了整辆列车,Noct惊讶的突然起身。有人在尖叫。列车外面,不知怎么,(怎么会?)帝国的空艇出现了。突击骑兵在火车外列队。显然他们的目标是要摧毁列车。

 

“就为了杀掉我,你居然袭击你自己的国民?”Noct嘶声说到。他绝对是被吓坏了,而他已经习惯了将恐惧伪装成愤怒。“你这个见鬼的懦夫,我就在这儿呢!”

 

然后Ardyn打了个响指,整个世界都冻结了。乘客们都不动了。颜色消失了。就好像他们身处在虚无的真空当中。

 

“别弄错了,亲爱的,”Ardyn啧啧地说,Prompto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些增援部队不是我派来杀你的。不如说,他们是个威胁。你有两个选择。和我走,然后我会把Prompto还给你。或者试着拯救火车,那我就无法保证他的安全了。”

 

他伸出手来,一个邀请。但Noct知道无论他做出哪一种选择的后果。他跟着Ardyn走,那么Prompto或许可以得救。他的话不怎么能信,但依然,还是有一定的分量。所有在火车上的人都会死。他保护火车,那么平民们将会得救,但是Prompto…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Noct无助地问他。

 

“哦,这一次是为了我个人的乐趣,”Ardyn回答,被逗乐了,“我就是喜欢看你挣扎,亲爱的。好吧,那不是重点。你的答案是什么?”

 

Noct犹豫了,然后又犹豫了更长的时间,但他们两个都知道他会说什么。

 

Noct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残酷成性,或者毫无理性的人。Prompto,还是平民?这些人或许并不是他的人民,不该由他来保护,但仍然。这是他作为一个王以及一个人的责任,不是么?这些普通人,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不会因为他而死去。或者Prompto,最善良的人,一个开朗的灵魂,他为他和其他人做了那么多,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拿整个世界来他都不换。他最好的朋友,还是平民?他的个人责任,还是他的王室职责?

 

周围的一切依然悬停在时间当中。Prompto嘲笑地看着他,问他,你真的想要牺牲我么?我,做了那么多去帮你的我?

 

Noct闭上了眼睛。

 

他将那么多的人丢在了身后。

 

“我会保护这列火车,”最终,他回答,每一个字都格外沉重,“你无法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将那么多的人丢在了身后。再多一个又如何?)

 

Ardyn歪过头。他笑了,眼中有着奇怪的光芒。刹那间,时间再次流动,颜色再次回复。他们周围的喧嚣再次出现,然后Noct冲向出口,向着最近的魔导兵位移破击过去,笨手笨脚地拿出手机想要打给Ignis和Gladio。但是Ardyn最后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响。

 

我不是,他凶狠地想着,而这话就连在他的意识里都显得软弱无力。这不是真的。

 

“哦,亲爱的,”Ardyn说,“我从没想到你这么残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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