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授翻】ffucc 14(01)(Gladiolus /Noctis)

这一章是全文最长,word我存了54页,预计大概得将近10次才能更完_(:зゝ∠)_

另外,一开始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用加粗表示了原文的斜体,结果现在原文又出了大写。。。所以现在特殊字体对应如下:

原文斜体:加粗

原文删除线:删除线

原文大写:加粗并下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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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二十岁,再一次(01


Luna Noct二十岁时,他手里攥着一枚戒指醒来,然后二十年来第一次意识到,他同时只能看到一副画面。他有两只手臂,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两条腿,并且他是Lucis的国王,有着已去世的父亲而没有兄弟姐妹。

 

当他醒来时,Umbra躺在他的身边,而他不知道Gentiana或是Pryna在哪里。他的——她的——他们的——逆矛不见了。

 

当他们醒来时,Ignis再也看不见了。(同样,Luna也看不见了。)看起来他的眼睛再也不会好起来了。

 

他们从未找到过尸体——那已经沉到了海浪的下方。Noct现在可以看到它,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躯体深深地掉落下去,进入黑暗之中,再也不会被找到。这是Prompto告诉他的,压抑又忧郁,他还不习惯于Prompto成为那个最重要的信息来源。但他推测这有一定(复杂曲折)的道理,因为Ignis现在瞎了无法工作。

 

他没有哭。

 

“在Leviathan肆虐的时候,有几艘帝国的船在疏散平民到安全地带,而不是进行攻击,”Prompto说,“人们说他们也看到了Luna的哥哥,Ravus。显然他在协助Altissia的人离开城市。”

 

“哦。”他迟钝的回应。

 

“帝国发现了,”Prompto继续说到,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新闻…新闻说他会因为叛国罪而被处刑。”

 

“哦。”他迟钝的回应。

 

他没有哭。

 

Claustra最后终于见了他,并为神使的死亡向他致以了诚挚的慰问。“追悼会将在一周后举行,”她告诉他们,尽管她的语气一如往常的严肃,可却也难掩一丝惋惜,“欢迎你们前来参加。”

 

“好吧,”他回答,“行。”

 

所以他去了。人群多到难以置信,他也同样看到了从Tenebrae前来,献上尊敬的人们。一束又一束的鲜花被传递开来,直到花束装点了城市中的每一条街巷。他看到成年男子们跪在地上不停地啜泣,啜泣,啜泣。

 

他没有哭。他甚至都没有哭。一次都没有。

 

你没有哭,有一位女士对他喊着。她一身黑色,披巾包裹着头发,她有浓重又愤怒的Tenebrae口音。你甚至都没有哭,甚至一次都没有?甚至连为她都没有?她为你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你牺牲了一切,而你甚至都没有为她哭?

 

Gladio不得不在她的咒骂引起骚乱前强行将她拉开,而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她愤怒的脸。

 

她是什么意思?

 

有时Gladio会看着他,而他知道他不明白。没有人明白。甚至,连他自己都再也不明白了。

 

有时Gladio会看着他们,而他们知道他不明白,因为谁是Luna?Lunafreya Nox Fleuret,一个他一生只见过一次的女人,或许有过几次信件往来。她对Noct来说曾有过怎样的意义?她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无。一切。有些事。任何事。

 

“我知道这很让人难过,”他和他们说,他粗哑的声音此时柔和了下来,依然有着潜藏的困惑,这困惑只会与日俱增,直到他再也不知道任何事为止,“但是坚持下去。你必须要振作起来,Noct,并且继续前进。我们必须要走了。”

 

我们必须离开,Gladio告诉他们。离开哪里?追悼会?Altissia?

 

我会在Gralea等着你,亲爱的,Ardyn嘲弄般的说。

 

“好。”他迟钝地说。他没有振作起来。

 

(但他甚至没有。甚至一次都没有。)

 

他需要告诉Gladio。他需要告诉他们大家,因为继续隐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但他的嘴就像灌了铅,嘴唇不住颤抖,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他僵在那里,Noct想做的一切就是闭上眼睛然后睡过去睡过去睡过去永远不要再想起这个。

 

谁是Luna?谁是Noct?Luna,出生然后便成为她。Noct,很长一段时间中都不存在。曾经,根本就没有Noct,只有Luna和作为Noct的Luna,他用了整整八年时间才真的成为了一个个体。但luna一直都,而现在她不在了。

 

他要如何在没有她的情况下成为No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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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爆发了。

 

Accordan政府帮助他们弄到了火车票,于是他们踏上了前往Niflheim首都的旅途。他们置身于摇摆的火车上。Noct与趴在他腿上的Umbra坐在一起。Ignis(戴着他新的,黑色的墨镜以及闪亮的黑色拐杖,还有脸上那道非常,非常丑陋的伤疤)看着窗户外面就好像他真的能看到什么一样。

 

“火车在到达首都之前会在Tenebrae停车,”Prompto笨拙地打破沉默,很是紧张,“我们…或许可以在那里停留一下,哈?”

 

“我们要先在Cartanica下车,”Ignis突然插嘴,让所有人,甚至是Noct,都惊讶地看着他,“传闻说有一个皇家墓地在那个矿山里。”

 

Noct茫然地想着Ignis怎么能表现得如此冷静,声音中没有丝毫动摇。Prompto想要说点什么,可能是想问Ignis是否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个,他——

 

“够了。你到底是有什么问题?”Gladio咆哮着,在走道中来回踱步,最终停在了Noct的面前,后者正下意识地抚摸着Umbra。“你需要见鬼的振作起来。”

 

Noct抬起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Gladio如此的生气。“什么?”他问,抬头看着他,缓慢地发出音节。他内心里有什么在搅动。

 

“我知道她并没有为了这个而牺牲自己的生命。她想要你去尽你的责任。别再当个缩头乌龟了,Noct,Lunafreya大人不值当和你这样的人困在一起。”

 

Noct僵住了。“停下来,”他刺耳地低语,“停下来,Gladio。”

 

“Gladio,停下。”Ignis尖锐地说,Prompto也说了类似的话,但Gladio继续下去,“别再消沉下去了,Noct,像个有王室血统的人那样站起来。没有时间让你消沉了,”他转头看向其他人,“我们不会为了这个白痴在Tenebrae停留。”

 

Noct在发抖,戒指紧紧地攥在手里。“你——你不能这么做。”他紧咬着牙说到。

 

Gladio转头看着他,眼神中只有不满的傲慢神情。“是的我可以,”他说,“你能怎么着?”

 

他能怎么着?他能怎么?他不能不去——他必须要去Tenebrae——Gladio怎么能——他不明白——他需要去那里,她生活过的地方——

 

“我知道她相信你,”Gladio啐道,“但你能做到么,陛下?比起戴上戒指你更喜欢拿着它?你就是个懦夫,自怨自艾,对周围其他人每况愈下的事实视而不见。”

 

很显然他是在说Ignis,然后Noct爆发了。“别跟我说她想要什么!”他怒吼到,“你根本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梦想过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伙计们,求你们别吵了,”Prompto哀求着,就连Ignis都想要起身干涉。Gladio揪着Noct的领子把他拽起来,Umbra惊慌地从他腿上跳下来。

 

“都已经好几个礼拜了,你这个被宠坏的兔崽子,”Gladio嘶声说着,然后用力地放手,“成熟点,然后克服它。”

 

“你什么都不知道,”Noct嘶声说到,“你根本他妈的没有权利说这些!你又怎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Luna并不想死。你以为她想要这任何一个么?你就是一坨虚伪的狗屎。你又怎么知道她相信我——你甚至都没见过她!你一点都不了解她,而你永远也不会了解了。你永远也不会见到她,你永远,永远,永远也不会见到她——永远也不会,你听到了么,就算她想要,就算她倾尽全力渴望——而有那么多——”

 

他攥紧了拳头,他低头看向地板,眼泪终于充满了他的视野。这为什么要发生在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他永远都不可能准备好。

 

“Noct!哦我的天,他哭了。”Prompto脱口而出,过去坐到他身边,“Noct,你还好么?”

 

“Gladio,我告诉过你,”Ignis突然说,“你不应该逼得那么紧。”

 

但是这个世界在褪色并变得模糊不清,Noct重新坐下来,专注于放在腿上的双手。“我——我做不到,”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再也做不到了。我无法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很抱歉,Gladio。我非常,非常抱歉。”

 

他能从眼角看到Gladio僵硬起来。Nict抽泣着,用手抹去眼泪。“我没想要死,”他让Luna开口,只是这不是Luna,不是么?现在只是他自己了,伪装成某个不是他的人,就像在Noct存在之前,只有作为Noct的Luna,“我只是…必须要完成我的使命,但是我并没想死。”

 

“但是现在…现在我死了,只有Noct被留了下来。”他最终说到。他抬头,用闪亮的双眼看向他的朋友,他的爱人,“可我并不想要这个。”

 

Ignis,永远那么敏锐,是第一个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的人。“你的另一个身体…你是Lunafreya大人。那就是为什么你那么轻易就接受了婚约,尽管…”他将头向Gladio的方向歪了歪,意思很明确。

 

Prompto抽了口气看向Noct:“你是…”

 

Noct将脸埋进手中。“谢谢你救了Pryna,Prompto。”他安静地说。Prompto退缩了一下。

 

“Gladio,对不起。”Noct的声音窘迫地破碎了,他无法忍受看向任何人,“我是个懦夫。我应该要担心Ignis,但我却在这里,无法停止的想着我再也见不到你们大家了,我只有二十四岁就死了,而我这一生,除了使命的召唤,从没做过任何我想做的事。这本该要足够了,但却不够。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制造回忆,我想要第一次拜访鸦巢,我想要一起探索Altissia,我想要那么多我没能得到的,我本该对已经得到的人生感到满足,但我却并不满足。”

 

“我想要见到你,Gladio,”Noct啜泣着,“我想要你看着我并说我很漂亮,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要漂亮。我想要第一次以那个金发女性的身体来亲吻你。我想要你——”

 

Gladio强壮的胳膊突然抱住了他,于是他停止了细碎的低语。

 

“好了,”Gladio的声音很粗糙,而且听起来似在颤栗,“好了。Noct,对不起。对不起。”

 

Noct哭得更厉害了。“我也是,”他抽噎着说,“我也是,Gladio。我并不想死。”

 

“我知道,Noct。我知道。我很抱歉。”

 

“我并不想死。”Noct抽泣着,并将自己埋进Gladio的胸膛,并在去往Cartanica的途中哭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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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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