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授翻】ffucc 13(05)(Gladiolus /Noctis)

今天一天从打科斯特马克塔开始,接着从第九章一直到十二章,现在心情超抑郁,好想哭。。。中途一度想把壮壮揍一顿,现在还是更想把宰相揍一顿!_(:зゝ∠)_

突然发现有一些名词我翻的和国行完全不一样。。后面可能会慢慢进行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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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二十四岁(下)05

 

Valluerey要塞和Aracheole大本营很相似,不过Noct不知道这是因为昏暗的灯光还是他们因为他们有同样的布局。不管怎样,潜入要塞是一个熟悉的任务。

 

他们跟踪着Caligo将军越来越深入基地里面,而他似乎在抱怨着什么人——是谁,Noct不确定。不论怎样,他快速位移过去将他敲晕。Ignis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认真的么,Ignis,为什么)并以嘴型说到,我会把他带到猎人那里,所以Noct点点头,跑去找Gladio和Prompto,他们正在引开敌人。

 

当他们把一切搞定,打倒魔导兵,关掉主发电机时,Ignis回来了,只是他告诉他们Caligo逃掉了。这不算最好的新闻,不过至少他们已经端掉了基地。或至少,Noct有片刻是那么想的,然而——

 

“嘿,漂亮男孩。”一个声音在上方喊道,他们都惊讶得抬头看去。

 

Noct从未见过她,但他认得她的样子,她那有名的盔甲以及银色的头发。是帝国准将Aranea Highwind,她正用她的长枪指向他们。

 

她跳下来,Noct浑身紧绷,准备进行一场长久又艰苦的战斗。Highwind不可小觑,而他们需要活着离开这里——

 

“Lunafreya大人!”女仆叫到,Luna猛然转身,被吓了一跳,“拜托了,Lunafreya大人,村里的人需要您的帮助。”

 

“哦,好的,当然。”Luna回答到,然后她赶紧跑出庄园,让她的护卫们在黑夜中带路。他们将她带到了医生的家,所有的灯都亮着,门也开着。

 

当她走进房子时,有一个男人躺在房间的正中间,医生正焦虑的弯腰查探着情况。奇怪的斑点覆盖着他的皮肤,他看起来似乎正处于痛苦之中。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Luna在他身边跪下来,快速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但她只需抬头看了一眼医生,医生就点点头,并告诉她:“是同样的病,女士。”,于是Luna知道她需要做什么了。

 

“你会好起来的。”她平静地和那个男人说,可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还能否在痛苦中听到她的声音,但大声说出来总不会有坏处。靠得更近一些,她将手放到他的头上。“孕育生命之星啊,请保护人们免受黑暗侵袭吧。”她吟唱着,她的双手发出金色的光芒。她的身后有人发出吸气的声音,那个男人的脸逐渐回复了正常的颜色。

 

Luna呼出口气,转身看向那个在她身边非常焦虑的女人。“你的他的妻子么?”她问。她点点头,Luna告诉她:“他这段时间会很虚弱,但我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他会恢复过来的。”

 

那个女人泪流满面,抽泣着。“谢谢,Lunafreya大人,谢谢。”Luna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而这,这就是她为什么成为神使。

 

然而,当她准备起身时,她的膝盖因为一波突然袭来的虚弱感而弯了下去。Luna知道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到达了极限,那种熟悉的灼烧般的疼痛又再次开始了。她的护卫们赶忙过来扶起她,她任由他们半扶半拽地带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她已经精疲力竭了,而Noct仍然需要活着回到旧Lestallum去。

 

她的思绪转回到那个有着奇怪又熟悉的病症的人身上。在Tenebrae,没有人知道要如何治愈它,只能依靠神使。她曾无数次问过Gentiana那是什么,对此,她的回答一直都是“这是我们的星之灾。”

 

她告诉Luna要如何治愈它,但却没有告诉Luna那是什么,或那是由什么造成的。当Luna看着那些被所谓星灾折磨的人,她能感觉到那种黑暗,然而,现在它感觉像是某种其他的东西,像是…她不知道。她说不清。

 

但是星灾这个词本身就蕴含启示,Luna觉得它并不只是一种神秘的疾病。她以前还从未见过有人死于这个疾病,而有些东西告诉她,她不会想看到的。

 

“Lunafreya大人,Ravus大人已经回到Tenebrae了。”一个侍从轻声告诉她,luna对他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告诉哥哥我想要见他。”她有太多的事需要和他说:我必须要去Altissia,你知道Lestallum的突袭么,为什么你拿着父亲的剑,为什么你做这一切我不明白。

 

她的侍从点头离开,但当他回来时,他告诉她Ravus大人现在没有时间,他正忙于处理一些事情,她必须要等待。

 

直到一天之后Ravus才真正来见她,而他来的时候她毫无准备。Luna正在外面,在庄园附近的一个小山顶上,她看着Ravus毫无耐心地迈着大步越过她所站的大片花丛。

 

“我想要去Altissia,”Luna在Ravus有机会开口前说,“我希望唤醒水神。”

 

Ravus发出某种声音,她父亲的剑挂在他的腰间随之摆动。“绝对不行。你疯了吗Lunafreya?你没有理由去——”

 

“我有所有的理由,”Luna打断他,“你想让我怎么做,就待在这里等着帝国的计划成功么?你知道我绝不会允许的。”

 

“所以你要坚持完成所有的誓约么?”Ravus愤怒地问,“把你的命丢掉,就为了一个甚至都没法自己站稳脚跟的可怜的王么?”就像Luna曾经怀疑过的,Ravus知道,如果她继续下去,那么不久之后她就会死了。“我听几个侍从说你昨天崩溃了。你就快到极限了,Lunafreya,而很快——”

 

他向她伸出手去,Luna将他的手拨开。那一瞬间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让她畏缩,她和Ravus都马上拿开了手。

 

Ravus——他感觉就像——

 

“你做了什么?”Luna耳语着,然后又更大声的问,“Ravus,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因为Ravus的感觉不对了,他感觉就像,就像——

 

就像昨天的那个人,Luna惊骇地意识到,然后她做出了最后的关联。他感觉就像Ardyn Izunia。他感觉像是星灾。但是他并没有疾病的那些症状,没有皮肤上的斑块,没有发热。

 

“你不需要关心我,”Ravus简单说到,而当Luna伸出手去治疗他,这一次变成他将她的手拨开,小心着不要有直接接触,“但是不,我不会允许你——”

 

“你以为我想么?”Luna打断他,她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你以为我想死么,Ravus?”如果他拒绝告诉她自己发生了什么,没问题。同样,她也已经生他的气有很长时间了,或许这一次她不会再被中途打断。

 

“在你像这样抛弃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是的!我是这么想。”Ravus冲着她吼了回去,然后Luna对着他的肩膀打了一拳,狠狠的。这或许不疼,但是Ravus看起来被惊到了。

 

“你就是个傻瓜,”她一股脑说了出来,“你有什么权利来决定我要做什么?你有什么权利说我不能这么做?你有什么权利做这任何一件事?”

 

“我是你的兄长,”Ravus反驳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我当然有权利——”

 

“从Tenebrae陷落的那一刻起你就把那个权利丢掉了,”Luna尖利地喊道,“从那天开始,你的脑子里除了复仇,除了毁灭Lucis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你在乎我什么?你又在乎Tenebrae的延续什么?你根本不在乎,因为你过去12年里做的全部就是跟着帝国的命令跑,当他们的哈巴狗。”

 

“我是那个为了地方自治权战斗的人。我是那个努力尽到我的职责的人,我是那个去拜访我们的人民并治愈疾病的人,我是那个一直在努力的人,”Ravus看起来是那么地困惑,不明白这些指责都是从哪儿来的,因为Luna一直都尽量安静又温和,而现在她的双眼愤怒地刺痛,声音破碎,而且她处于狂怒之中,“你再也没有权利来告诉我要做什么了。永远不要和我说我不能这么做。”

 

“Lunafreya…”现在Ravus也开始失去他的冷静了,他冷静的外壳处于崩坏的边缘,“我从没有——”

 

“对,你从没有,”Luna苦涩地同意,“你从没有,Ravus。你从没有做过任何事。你以为我想死么,Ravus?你以为我不想再看到Tenebrae么?你不去想,或许,我有一些想要见的人?但是我在尽我的职责,就像我一直以来那样,就像你从未做过的那些,因为如果我不做,Eos就会毁灭。为什么你就不懂呢?”

 

“你变了,Ravus,和我们小的时候不同了。你以前从不这么残忍,这么愤怒。那个我认识的哥哥,那个善良、和蔼、关爱别人的哥哥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然后Luna被打断了,Ravus难以置信的笑声响亮又刺耳。

 

变了?”他问,脸上是丑陋的冷笑,“Lunafreya,你就是个伪君子。”

 

“什么?!”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么?”Ravus走近她,“你总是把自己包装成神使的样子。你把你的身份当做面具,你用疏离的微笑、毫无意义的寒暄和优雅来伪装自己。你谈论正义和光明还有和平,就好像其他事都不重要。从我的妹妹十六岁起我就再没见过她的哪怕一根头发了。”

 

他的话刺穿了Luna的防御,因为她没料到他的话会如此的真实,她向后退了一步。令人愉悦的傍晚的微风吹拂着他们的脸颊,橘色的天空非常平静,花海随风摇曳。

 

“你说你不想死?”Ravus哼了一下,“那就别死,Lunafreya。我一直想说的不就是这个么?你并不需要尽你的职责。自私一点,妹妹。就算有你的帮助,那个可悲的,不配成为王的人也不会成功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当Luna抬头看进她哥哥的双眼,她不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他的话完全说不通。“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会在乎了?”她问,语气中依然带着尖锐的利刃。

 

“我一直都在乎。”Ravus对她说,让Luna甚至更加困惑。这不是那个过去十二年里一直对Lucis以及她的父亲吐出诅咒,那个狂妄到胆敢戴上Lucii之戒的人。“但是你——你太过在乎那些毫无意义的琐事。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男孩站在同一边。”

 

“这是我的选择,”Luna断然说到,“你没有权利替我做那个决定,哥哥。我将会前往Altissia,不论你是否同意。”

 

Ravus发出挫败愤怒的声音,来回踱着步。“我能看到你冲我露出的嫌恶的表情,Lunafreya,但是你不能离开Tenebrae。我会确保那一点。”Luna知道,那也并不是空口说说的威胁而已——他之前就已经那么做过了,不是么?

 

所以Luna尽可能压下她的怒火,只要瞬间就好,这样她就可以思考,后退一步好好考虑一下情况。她知道什么,以及她现在能做什么?

 

她需要去Altissia。她必须去。为了去往那里她愿意以什么做为交换?

 

Luna可以戴上戒指(那枚Ravus还没有从她那里拿走,还没有拿去给帝国的戒指),如同她已经准备了多年的那样。或许她可以把Ravus敲晕过去,然后跑去火车站。一旦她到了Altissia,她就可以向Accordan政府请求避难。关键词是或许,而或许并不够保险。

 

或者…

 

这样做风险非常高,或许并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险。但是我一直都在乎,Ravus这么说。Luna并不相信他。她不能相信他。她只需要看看他的手,看看他的剑,就知道他该被看做敌人。但是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就算身上写满了指控,他也还是…重要的人。他是家人,而那意味着什么。起码,这应该意味着什么。

 

我不想让你浪费生命在那上面,Ravus曾经说过。全都为了一个可悲的王子。于是Luna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他说:“你会让我离开。你会允许我呼唤水神。”

 

“给我一个那么做的理由。”Ravus要求,于是Luna给了他一个尖刻的笑,露出所有的牙齿,尽她可能的充满恶意。改变话语的模式,懒散地倾身向前,她冷冷地说:“因为我得到了风暴的祝福,但却根本不知道后果。”

 

Ravus皱起眉,听不明白。但他会的。哦,他会的。

 

“因为你又有什么资格那么说?你甚至都不知道你自己行动的后果,你这个帝国的走狗。他们杀了你的父母,现在看看你,他们军队的高级指挥官。你就任凭那个皇帝驱使,是不是?是不是?”Noct一步一步走向他,Ravus面如土色。

 

“那是——”

 

“你他妈试图杀了我爸爸。你试图拿走戒指。你拿走了他的剑。你协助偷走了我的国家的水晶。你试图杀掉我,”Noct几乎贴上了Ravus的脸庞,然后他抓住了他的领子,“你当着我的面侮辱我,而且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生还是死,你这个混蛋,是不是?”

 

Ravus猛然从他手中挣开,沉重地喘息着,而他近乎害怕的表情让Noct感到了复仇的快感。“但是,但那是——”他结结巴巴地说。

 

“去你的,Ravus,”Noct直白地说,“你不听你自己妹妹的?好,那就听我的,混球。如果你让Luna去,的确,我会死。但是如果你不让Luna去,我会死。事实上,我们或许都会死。你真的认为帝国会让神使活下去么?”

 

“我——我——”

 

“你不止是个差劲的人,你还是个差劲的哥哥,”Noct说,“我要先承认,或许我也不是最好的手足亲人。但我努力了,不是么?我那么努力地想要告诉你。我说过类似于‘Ravus,我想要帮你’的话。而你做的一切就是推开我。我恨Lucis,你告诉我。直到他们陷落我都不会休息——你这个鲸鱼脑袋,你这个该死的死脑筋!”

 

“所以补偿我,”Noct瞪着Ravus,凶狠地说,“你敢不补偿我试试。让我走。”

 

“你是Noctis,”Ravus低语,困惑地低头看去,“你是——你是那个王子。这怎么可能?”

 

“现在谁他妈在乎?”Noct喊道。风突然间大了起来,他的裙子在风中翻飞。他尴尬地把裙子抚下去。

 

“我——我试图杀掉你的父亲,”Ravus低语,接着用甚至更小的声音说,“我那时候试图取走你的性命,在那个基地,是不是?”

 

Noct冷冷地看着他:“那是个蠢问题,你自己也知道。”

 

Ravus沉默了很长时间,但是当他开口时,声音很微弱。“我很抱歉。”

 

“你多大,五岁么?”Noct抬头看向天空,黑暗扩散开来,落日绚烂的色彩逐渐暗淡,“如果真的感到抱歉,那就让我做我想做的事。”

 

“我很抱歉。”Ravus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抱住了Noct。

 

Noct不自在地扭动。Ravus感觉不对,就好像黑暗在从他的毛孔中渗透出来。但他并没有放手,而且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很强大,不自然的强大。Noct踢了他几次,而他甚至都没有畏缩过。

 

“我不想让你死,”Ravus在他的耳边说,“因为我们的母亲——她也是同样如此陨落的,不是么?履行她作为神使的职责,协助Lucis的国王,协助天选之王。”

 

“我不想让你死,”Ravus继续说到,“因为那意味着我要孤单一人了。”

 

Noct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而Ravus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他只是想不明白。他只是想不明白,而Ravus却是在哭了,而所有一切依然感觉很不对,所以她开口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我们的母亲是人类的典范,”Luna说到,“我会很荣幸能够按照她的方式前行。那就是为什么我必须要走,Ravus。我必须去Altissia…但是首先,允许我放纵片刻。Ravus,我问你——是你下令突袭Lestallum的么?”

 

“对。”Ravus耳语到。

 

“为什么?”

 

“命令。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把戒指从我这里拿走?”

 

“我再也不知道了。”

 

“为什么你一开始要戴上它?”

 

“我再也不知道了。”

 

“为什么你要拿走他的剑?”

 

“我再也不知道了。”Ravus无助地回答,而Luna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Ravus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Noctis——Lunafreya,求你。我不知道还能要求你什么,但是求你。求你了。”Ravus在祈求,而他也并不比Luna更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我爱你。”

 

“我也同样爱你,Ravus,”Luna疲惫地回答,怒火已经褪去。或许不算很惊讶,她发现自己说出口的是事实,“我会离开,因为在我的时间耗尽之前我还有好多想做的事。”有那么多的事,而她依然还有时间。她将在Altissia和Noct见面,然后他们将终于能够一起进行寻找剩余幻影剑的旅程。

 

虚弱感再一次袭上她,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于是,不论那感觉有多么错误,Luna终于让自己倚进Ravus的怀抱,她的眼泪涌上来,颤抖着低语:“我只是…我只是想要见到他们。我想要见他。我想要像Noct那样和他们一起自由的笑。我想要在一切结束之前见到他。”

 

“我想要见他,”Luna抽泣着,Ravus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回应,“我想要见到Prompto,还有Ignis,我想要见他。为什么我不能见他们?”

 

为什么我不能见他?

 

于是,只有这孤单的两人,于太阳落下时分站在一片花海之中,因着这不公,因着这恶意的世界而任由泪水浸透双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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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江山woodencat 转载了此文字
    风吹起了TA的裙子,Ravus发现妹妹裙子底下居然有一根………………………(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