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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ffucc 12(02)(Gladiolus /Noctis)

第十二章   二十四岁(上)02

 

当Luna听说谈判的事时,她被告知自己将和Noct结婚。然后他们告诉她,她将在签约之时陪着皇帝前往Insomnia。

 

但这是错误的,她想,因为她的父亲告诉Noct她将在Accordo等待。为什么她要去Lucis?

 

帝国送给她一件婚纱,那很漂亮。所有的女仆都对其惊奇不已,而当Luna穿上它的时候,她感觉好轻盈,比她长久以来所感受到的都要轻盈。除开所有的一切,除开她对帝国阴谋的担忧,她日渐衰弱的父亲,除开她和Gladio,她实际上向往着这场婚礼。

 

圣约已经在她的脑海中徘徊了数年,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一寸一寸的愈加逼近。Gentiana已经告诉她那是无可避免的,Luna必须要接受它。但是或许…或许在那一切之前,她可以见到大家,父亲,Ignis,Prompto和Gladio。至少,她能在那之前见到他们,对不对?

 

而这一切的钥匙就是那婚约。

 

但是首先,她必须要去Altissia。这很困难,但她设法让她的老保姆打开了庄园的后门,她的私人司机正等在那里,准备开车带她去火车站,然后她就可以从那里乘火车去往Accordo。

 

然而,就在她甚至还没能去到户外之前,她就被抓住了。Ravus将她带到房间。

 

“帝国在计划什么,哥哥?”她问他。

 

“整个阴谋的事情都是你幻想出来的,Lunafreya。”Ravus冷酷地说道,然后离开了。

 

Ravus总是站在帝国的那边让她无比的沮丧。但她又能做什么呢?或许,去往Insomnia终究也并没有那么糟,她想。毕竟,那样她就可以在签约仪式期间密切留意一切了。

 

所以Luna在她的房间等待着离开前往王城的那一天,与此同时Noct和其他人在准备离开前往Altissia。

 

几乎是后来才想到,Noct告诉了Prompto他的情况,或者,按照Gladio的说法,“那个两个身体的事”,主要是因为他觉得Prompto能从中找到点乐子。他的眼睛瞪得就像茶碟一样,用仿佛从未见过他的眼神看向他。

 

“你是认真的么?”Prompto低声说,“那真是太~酷了。你就好像,一个真的很诡异的电子游戏的主角。那是怎么运作的?就好像你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然后那边又有了另一个Noct,在另一个地方,也在做着什么?”

 

“我猜是?”Noct无助地回答,“但是那并不是有一个我的副本之类的,因为我看起来是不一样的。但是除此之外,我猜你可以说我‘做着什么’。”

 

“怎么说,我觉得这应该是类似某种最终手段吧,”Noct慢慢回答到,“就好像,如果我死了,至少我能在另一个身体里多统治一段时间,或者至少是直到我找到一个继承者为止。顺带说一句,那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谁。我不想被暗杀掉。”

 

“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告诉我这个真的没问题么?”

 

Noct耸耸肩。“好吧,现在来说,你基本上算是荣誉皇家护卫了,”他告诉Prompto,“再说,你要在一段旅行里与皇室随行。你必须要知道为什么我会在吃东西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入睡。我不想让你认为我病了或是其他的什么——只是同时做两个人很累罢了。”

 

“Noct,你一直都是吃着东西就睡着的,就算你没在旅行也一样。”

 

之后没过多久,时间来到了签约之前,Noct和其他人站在了国王面前。这是一件正式又呆板到奇怪的事,直到Noct抬头看进他父亲的双眼,并且告诉他,“小心点,好么?在咱们的帝国客人身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的父亲看起来很惊讶,又有点古怪地被逗乐了:“很好,Noctis。记得注意你对Lunafreya的礼节。”

 

Noct轻笑出来,然后违背了礼仪,他踏上了通往他父亲王座的阶梯。“您也要小心,”他说着,靠过去拥抱了他,“稍后再见,爸爸。”

 

Noct和他的爸爸并没有最为亲密的关系,但却是某种由理解带来的双方都带着厚重的感情来尊重对方的关系。Noct尽他最大的努力来让他疲惫的父亲能更轻松一些,相对的,他尊重Noct的个人决定与选择。

 

在他的母亲在十二年前死去之后,Noct就不再将父亲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的。就算他的父亲在对他隐瞒些什么,这也不会改变。

 

国王对他露出骄傲的微笑,他灰白的头发在照进窗户的阳光下明亮起来,脸上的皱纹微微皱起。

 

“挺起胸膛来,我的孩子。”

 

Noct照做了。

 

在签订契约之前的那天,当Noct和其他人爬进Regalia,将要离开十年之久之时,Luna第一次走进帝国的飞艇,前往Insomnia。

 

“Iedolas Aldercapt陛下。”她问候到,然后她和Ravus弯腰致敬。

 

只不过皇帝,穿着Niflheim传统的白色,根本没有注意她,就只是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之后Luna就被单独留下了。好吧,单独和两个看守她的帝国士兵一起。

 

Ravus去了天知道哪里,所以Luna坐在窗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风景。不论是她还是Noct都从未到过这么高的地方。

 

然而不久之后,Luna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当她抬头时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一个一身黑色的男人(这很奇怪,她想,因为他穿着Lucis的颜色),有着紫红色的头发和看起来就在骗人的笑容。她努力不要紧张,保持空白的表情。

 

“Lunafreya小姐,对么?”然后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甚至摘下了他的帽子,但不知怎么的,这只让人感觉他在嘲笑她,“终于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亲爱的。我是Ardyn Izunia,Niflheim的宰相。”

 

Luna或许从未见过他,但她认得那个名字。“Izunia宰相,”她问候到,小心地隐藏起声音中的紧张,“这是我的荣幸。”

 

“哦,亲爱的,”Ardyn又戴上了帽子,脸上油滑的笑容丝毫未变,“你实在是太好了。”

 

当他终于离开时,Luna无法控制地感觉到了极大的解脱,她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人看不出来,Ardyn Izunia是如何散发着黑暗的恶臭。它一波一波地从他身上流淌出来。或许她能感觉到是因为她身为神使,但那非常黑暗且恶毒,而她不确定他到底是种怎样的恶魔。

 

(至少,几乎可以肯定他不是人类。)

 

与此同时,Noct正在愤怒的喘息,因为他很还很,而且他讨厌他爸爸愚蠢的车,为什么它就必须要坏掉呢?

 

“Gladio,我命令你自己推这辆车。”他嘶声说到。

 

“哦,那个我喜欢。”Prompto喘着气。

 

“全都我自己来?”Gladio咕哝着说,而且尽管他也上气不接下气的,去还是能让自己听起来充满威胁,“我真的会杀了你们两个的。”

 

“Ignis,你能不能至少从车里下来?你让这变得更难了。”

 

于是,接下来他们前进,推着车,气喘吁吁的一路到了Hammerhead。当他们终于到了之后,Prompto和Noct躺到了地上,Gladio用靴子踢着他们,因为Noct甚至都不愿意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救救我Iggy,”Prompto用粗哑的声音说,“我正在被残忍且不同寻常的折磨着。”

 

“你要把衣服弄脏了,”Ignis告诉他,但声音里却很明显透着愉悦,“从地上起来,Prompto。”

 

他们见到了Cindy Aurum,一个开朗的女孩,让Prompto瞬间就沦陷了,然后还有她那个坏脾气的‘爷爷’,Cid Sophiar。Noct认出了这个他父亲曾在睡前故事里提到过的名字。

 

“所以,你就是那个王子。”Cid沉着脸,对Noct很无礼,而且他的语气怀有敌意,尖锐的眼神在算计与分析,就好像他在试图评判Noct的性格。

 

作为修车的费用,Cid让他们去狩猎怪兽。这还挺简单的,而且让Noct第一次见到了Prompto的战斗。他知道如果他没办法保护自己的话,他们不会让他跟着来,但Noct需要亲眼看到Prompto能够做得到。

 

后来,Cindy给他打了个电话,让Noct和其他人去搜寻一个叫Dave的猎人,他已经失踪有好几天了。当他们找到Dave的时候,他让他们帮忙杀一头凶猛的野兽,之后这情况就不断重复下去,等到他们终于回到Hammerhead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这就是你们的姑娘了!”Cindy开心的说着,向他们展示了就像新车一样的Regalia。“下次要更小心对她啊,听到了么?另外,你们应该不介意帮我送个包裹吧?就在去Galdin码头的路上,所以应该一点都不麻烦的。”

 

“我是说,当然,我猜。”

 

但是,当Noct和其他人一起讨伐血角兽的时候,有人将手放到了Luna的肩膀上,让她专注在战斗上的精神被打断,使得Noct踉跄了一下。

 

“妹妹,”Ravus说,“我们到了。”

 

于是她走出飞艇,第一次踏在了Lucis的土地上。这真是太奇怪了,她想,看着四周的外国建筑,因为她一直期待它们能看上去新鲜且不同,但这就是那座和她几个小时前刚刚离开的同样的城市。

 

他们带她前往城堡,之后在路上的某处,周围帝国的卫兵被换成了熟悉的穿着黑色外套的皇家卫兵。让她感到有趣的是,她坐在她自己的车里被送了过去,她认出开车的那个王之剑就是几天前为Noct开车的那个人。

 

他引着她走过熟悉的城堡,然后坐电梯去了王座厅,于是她同一天里第二次走进去,去见她的父亲,再一次的。

 

那个王之剑宣告她为“Tenebrae的Lunafreya公主殿下”,Luna不得不赶紧忍住笑。看起来Lucis的人们依然将她视作‘公主’,作为尊重的标志,而不像帝国那样,所有的用词都带着嘲笑的意味。

 

她的父亲在看到她走过来时,从王座上站起身。

 

“很久不见了,Lunafreya。”他致意,微笑中几乎满是渴望,双眼满含着情感。

 

这很难,Luna在开口前犹豫了,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当她的父亲看着她,他看到的是那个被他留在遭到毁灭的国家,留在火焰和尖叫声中的女孩。她可以从他站立的姿态中看出愧疚,就好像沉重的负担正在把他压垮。

 

但是对她来说,他一直都是她的爸爸,那个说会一直保护她并且也一直在这么做的人,那个不惜一切将Noct带离Tenebrae的人,那个从使骸手中救下Noct的人,那个让Noct在城市中独自生活的人,那个允许Noct与Gladio约会的人,那个总是为了Noct而在那里的人。

 

而她就是Noct。

 

她不能说真正想说的话,不能说所有那些她想感谢他的事,在不会太像Noct的情况下做不到。所以取而代之,她戴上神使的那副微笑。她的仪态是完美的,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叉,尽她最大的努力将愧疚与担忧放到一旁。

 

“Regis国王,”她用温和的声音说,模仿着她母亲曾经的样子,“我也很高兴能见到您。”

 

“我曾经让一个王之剑成员护送你去Altissia,Noctis正在那里等你,”她的父亲说,“但是我恐怕有些事出了岔子。现在还不算太晚——快点离开,Lunafreya,离开这座城市。这里并不安全。”

 

然而尽管Luna想要去Altissia——她非常非常想,她不是已经证明过了么——她摇摇头,她不能说自己想要什么,不能是她真正想要的,但是Luna告诉她的父亲:“这里有我必须要先完成的事。”

 

因为国王可以命令Noct离开城市,去往Accordo,但是他不能这样对她,Tenebrae的Lunafreya,所以她会待在这里,并确保她的父亲会活下来,她的城市能够幸存。

 

当然了,她的父亲并不明白——Luna在Insomnia会有什么需要的?但是他能看出她眉眼间的坚决,听出她声音中的决心,所以他知道她绝不会离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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