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翻译】Goblin Men 05丨主明主

简介:明智吾郎在挣扎应对其改心的后果。其他人也是。

人物关系:主明主,真春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296488

作者:coolkidroland

本文为HungryThirsty Roots系列第二篇

系列第一篇:Crooked H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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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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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

 

  • 双叶:我真的不想原谅他,你知道?毕竟发生了~那么多事~但是他又有些像是个蠢蛋?

  • 双叶:而且没错,他是改心了,但是我经历了基本整件事可现在我还是原来的看法!

  • 双叶:或许要是真能一键变换人格我还会觉得好点

  • 春:你并没有这个义务。尤其是不能单纯因为晓要求你这样你就同意。明智善于操纵别人而且很粗鲁。

  • 双叶:那是我听你说过最刻薄的话了。

  • 春:真的?

  • 双叶:对于一个人类而不是你要打倒的怪物的话,是啊。

  • 双叶:我超支持你,显然的!

  • 双叶:请把明智吾郎打倒吧

  • 春:我觉得晓对此不会高兴的

  • 双叶:好吧咱们先不要去想晓那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 双叶:这是关于我们的感受!

  • 春:我想在这件事上我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

  • 双叶:是啊:/

  • 双叶:我只是……我曾经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对自己生气,关于妈妈的事

  • 双叶:而那结果并不好!

  • 双叶:我很高兴你们后来来见我,因为知道你们看着我的时候没有把我当成过去的那个我真的非常好。

  • 双叶:因为我以前真的是一团糟!

  • 双叶:而我不想再重复一次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能生气多长时间。

  • 春:我们就只有这两个选择么?生气或是原谅?

  • 双叶:我不知道!!!中间有什么?你能够和一个人和平共处但又绝不原谅他么?我会一直想着‘哦天哪我好想给他下面来一脚’,但是在马上要看到他那张蠢脸的30秒前还得考虑要原谅他么?

  • 春:实话实说,我还没有考虑过那么长远的问题。

  • 春:我想我只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 双叶:还需要一只棒球棒,我是对的还是对的

 

 

春已经习惯了把世界紧锁在牙关之后。她和她的未婚夫一起共进晚餐,她让他碰她的手背和卷发。她保持着呼吸,她不发一言,让这一切就这样过去。她保持着低调,并为她自己的自由而努力着,在她依然可以想象自由这类东西真的存在的时候。

她提醒自己,她是一个怪盗团成员。这一招现在不再那么有用了,想到现在有谁也在里面就不行了。

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会看到她的父亲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明智帮了你个忙

她是更讨厌那条咬了她的狗,还是那个放开链子的男孩呢?

双叶是对的:愤怒让人疲惫。而孤独更糟。因为没有手,摩尔加纳只有有限的交通方式,而晓今天上午没有来学校。

他发起了一次会议。春还没有在群聊里回复。

实际上,战线还没有被划定。只是,杏站在晓那一边,考虑到真和双叶经历过的事,如果每一次遇到情绪的不稳都要去找他们的话感觉并不合适。龙司,拼命地想避开冲突,最近在回避着所有人,而春就算是真的和佑介格外亲近,他也已经有双叶要照顾,以他自己的方式。双叶已经发了2个小时的信息来列举他在动漫上的坏选择。

或许只要持续下去就会好了。她以前一直都和自己的同龄人不太处得来,她很惊讶这次直到发生了危机才让裂痕显现出来。如果她结婚了,至少她大部分的时间会和成年人待在一起,在商界人士夫人和小姐们的世界航行。她可以在那里找到同盟,她很确定,有一些老年女性已经在对她表示同情了。

春攥紧了水壶,阴郁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花园。或许现在是时候不要再想着战斗的兴奋或是胜利的激情了,该转而想想她以后能被允许做什么了。

屋顶的门突然打开。春在转身之前深吸了一口气,设法为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龙司也在,这倒是让人惊讶。他坐上其中一个桌子,把脚翘了起来。如果龙司是看起来累了,而真是精疲力竭,那春只敢想象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真递过来一个便当:“你有记着要吃饭么?”

“哦,”春想了想,“没有。”

“正好!我偷了点来。”

真翻了个白眼。“是我分享的,作为交换龙司帮我打扫学生会室。然后我们想到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你。”

“很抱歉还让你们跑过来。”

真把便当塞到春的手里,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她往后退了几步来到桌子旁边,然后像个管家一样把椅子拉了出来。

“吃吧。”

春照她说的做了。

“得让你保持体力。看起来怪盗团还灭完呐。”

“‘还灭’不是一个词。”

龙司对着真伸出一根手指:“晓跟我说让我在你这么做的时候叫你规定主义者,天知道那什么意思。”

真皱起了鼻子。尽管不想,可春还是嚼着米饭微微笑了起来。她吃饭的时候,龙司和真一直在斗嘴,这不停歇的吵闹中没有任何真枪实弹。春努力吃下了比过去几天都多的食物,然后她聚集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你最近和晓说话了么?”她问龙司。

龙司正毫无热情的辩论着什么‘公然的无政府主义’,他听到问话停了下来。“是啊,我是说,我们发短信。他最近一直有点,忙。”

“和明智。”春说。

“……是啊。”

“知道吗,”春盯着真精心修剪的指甲说到,这样她就不用和他们两个有眼神接触,“我曾经想过要报警。我还是有影响力的,我还是有钱的。我至少可以看到他被起诉,而那应该就足够摧毁他了。”

真的手攥起来又停顿了,就好像她中途放弃了一些行动。“大概吧。他的名声,至少是,他今年已经被拉出来抨击了很多次,应该无法再承受住下一波了。这就是你想做的么?”

“如果我想,你们会怎么说?”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春抬起头。龙司正在撕一个倒刺,整张脸的表情都很不好看。他会对她说不。他会告诉晓。那没什么。真皱着眉头,但与其说是评判她不如说是在思考。

“我会支持你,但是从我姐姐告诉我的关于狮童正义的情况来看,以及晓他……在这个事件里牵扯的深度……”

“情况很复杂。我明白。我也不想让晓有危险。”

她很高兴自己没有在说谎。

“而且说真的,有什么意义?”

春盯着龙司。“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有什么意义?”龙司比划了一个很大的手势,毫不解释的又重复了一遍,“就好像,我明白你意思。而且如果晓觉得酷的话我会第一个把明智从台阶上推下去,但是把他干翻或者把他扔进监狱的结果又和我们已经做的有什么不同么?”

“对我们所有的目标你都可以这么说。”真说着,手又攥得更紧了些。

“或许吧!老天,我不知道。”他挠着头,“我不是在说我们应该把鸭志田从监狱放出来,但是,我不知道!就只是个想法。你知道我这方面很烂的。”

“这的确是可以思考一下。”春让步了,尽管她并不觉得自己真会去想。明智在监狱里会让她感觉更好。更安全。

真的么?

“你会去参加会议么?”真问到,“你不需要提前做任何决定,但你是队伍中的一员。”

龙司和真看起来都很希望她去。

“我会去参加会议。”

她把吃了一半的便当推到了一边。她一点也不饿了

 

 

11月22

吾郎知道这不会成功的。他知道他,他自己,特别是他自己,是无法成功的。这基本都称不上是工作而他已经开始嫉妒了。这不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尤其是在看到怪盗团的成员们围坐在桌边,准备采取行动,看到他们友谊的力量的时候。吾郎坐在吧台边上,面朝他们的沙发座,手肘撑在身后的吧台上,咽下酸液。他想知道:是否不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像这样为了晓而聚集起来?他要堕落到什么地步他们才会背弃他?

一个无用的想法,注定要变成酸水果的无聊瞎想。晓是特别的,而吾郎对这个事实适应良好是因为他,反过来说,对晓也是特别的。但同时,他们也是。或许分享一个甜甜圈还有交换唾液单纯只是晓对友情的保证。他们还没讨论过这个。吾郎不会做提起这个的人。他宁愿坐在这里,凄惨地看着他们,把大拇指的指甲掐进小手指里去。

新岛冴让他们有种在经历庭审的感觉。

“根据明智已经告诉我们的内容,这件事不能在这里结束。狮童正义对权利的渴望会将这个国家撕成碎片。我不能允许他的犯罪历史和对权利的严重滥用继续下去。我正在立案准备调查他。”

大部分不屈不挠的怪盗们似乎都有点迷惑。狮童依然只存在于他们的假设里,一个新岛冴以皮影戏和黑暗童话构建起来的恶灵。孩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想象着恐惧,但脸上却没有真实的恐惧,也不迫切。

“这成不了的。”吾郎告诉她,他听到自己在用那种上电视的声音。这会把她惹火的。“就算你真的可以立案,这个案子也永远无法胜诉。他会贿赂法官,如果法官无法被贿赂,他就会把法官杀掉。然后再杀掉你,斩草除根。”

龙司怒视着他:“什么情况啊你!你就不想阻止这家伙么?”

在偷取他的心的过程中,怪盗团们看到了他肮脏的过去,知道这点感觉极不体面。吾郎无法想象自己的阴影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想知道。估计可悲的很吧。他很可能会给它一枪。将他的秘密暴露给晓是一回事,让一堆小混蛋把他们的鼻子探到狮童正义的私生子身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吾郎的指甲掐地更深了一些。

“我想要狮童缓慢又痛苦地死掉。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会因此做傻事。”

“并非完全不可能,”冴说,“如果他不做对我们不利的事,如果我能再拿到他的供词的话。”

“你想让我们去偷他的心。”晓说到。

她点点头:“完全正确。”

吾郎以为他们会充满热情的站起来然后宣称他们的正义。然而,大部分人却坐立不安地面面相觑,并不确定。

“这是很重要,”春说到,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说话,“但是…”

“明智会和我们一起么?”当春踌躇的时候,真问到。

“哦,我很坚持。”

冴尖锐地看了吾郎一眼:“我们需要他活着来让他认罪。”

“活多久?”吾郎甜甜地问。他在招惹她,他不该的。这可以是他的机会,而他应该伸出手去抓住它。但是他们恨他。他知道他们恨他,而他拒绝在他们的面前拜倒。帮帮我,怪盗团!

“吾郎。”晓说,而那就足够了。

吾郎移开视线,看着已经静音的电视上滚动的新闻。没有了他去引发事故,再也没有更多灾难的报道了。“我觉得,侮辱已经足够了吧。”

“我不会和他一起去任何地方。”春装出一副冷峻的样子。吾郎曾见过她就像个被附身的疯女人那样击垮阴影,他很看不上她在现实世界的那副懦弱模样,她不停地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寻求晓的指导。他手里的碎片足够拼起这个故事:一个女孩子,她是如此的害怕会变穷以至于无法对一个掠夺者说不。

奥村春已经得到了自由,或者说她正在得到自由的路上,如果吾郎上次询问的人说的没错的话。她公司的那些律师们已经从官场的繁文缛节中挣脱了出来。

“他是这里的一份子,”晓说,“如果我们要做这件事的话,他比任何人都更有权利参与。”

“他不是这个队伍的一员。”春说。

吾郎的视线瞥了过去。晓的表情如同一副完美的名为冷静的面具。

再一次,真为春说话。“他一开始甚至都不想参与。我同意我姐姐说的那些原因,我们也需要去做,但是他不能来。”

“你们都不如我了解狮童。猜他的关键词就靠运气吧,等进去之后能得到的帮助就更少。”

“我们到现在都一直靠自己搞定了,”真说,“我们搞定了。”

“是我搞定的,”晓说,平和但毫不动摇,“而且我之所以能做到是因为吾郎的阴影帮助了我。”

大部分人都睁大眼睛瞪着晓,这让吾郎得以有时间掩饰自己震惊的神色。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但是,说真的,当然了,当然就连他埋藏最深的部分都祈求想要得到来栖晓。

如果说春是可悲的,那吾郎就是真的刷新了底线。但是——

他捕捉到了晓的眼神,看到了那其中的温柔。吾郎感觉他的耳朵烧了起来,胃里发生了一些非常可怕的反应。

这没关系,他可以接受。

他不能接受的是被从自己的复仇中推出去。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在春的颤抖之下剧烈的情感正在聚集。真搂住她的肩膀,保护着这个亲爱的,甜美的,挥舞斧头的职业罪犯。

“绝对不行。”真说。

新岛冴举起一只手打断了晓还没出口的回答。“你们有一些时间来考虑。我希望你们在进入这场战斗的时候能够有一个有凝聚力的计划,所以请好好讨论一下。”


“说服他们,”他说,“我要去再拿几件衣服,还有信件。”

他抵抗着想在晓的脸颊和嘴唇上落下亲吻的渴望。反而是晓深情地捏了一下吾郎的手。

“你到了以后给我发信息,准备回来的时候再发一个。”

吾郎没有说‘如果我决定卧轨自杀,发信息是完全帮不到你的。’这个能够打倒狮童的机会不容错过。

当他离开时,说话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幸运的是,这个时间还有电车在运行,尽管他回程或许不得不花大价钱坐出租车。他觉得晓不会愿意看他步行横穿东京。这是种奇怪的新感觉,想要询问以得到许可,想要危险远离。

他的公寓楼就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好啊,”他对门铃上的蜘蛛说,“我回来了。”

他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当他和晓在几天前离开时,没有人想着要关上起居室和厨房之间的那道推拉门。但它们现在是关着的。公寓里很暗,吾郎无法判断他透过毛玻璃看到的影子是不是真实的。

他的信件放在门口边上的小桌上,在月光和从他身后透过来的光线之下勉强可见。

如果他要逃,会有其他人在等着他。吾郎让沉重的门在他身后合拢,脱下乐福鞋,把它们整齐地摆在运动鞋的边上。他打开厨房的灯,翻看信件,让他的闯入者们坐在那里多苦恼一会儿。账单,垃圾邮件,一家附近披萨店的宣传单。账单必须在月底之前支付,但现在没有时间做算数了。

“如果他想要和我说话,”吾郎用愉快的语气说到,“他知道我的手机号码。这样也太戏剧性了。”

走到推拉门只需要几步。他将一只手放在上面,准备着将会进行的不知道什么对话,结果他差点没发现那个从他狭小的厕所溜出来的男人。那人的一只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但吾郎把手挡在两人之间,并把指甲掐进了那人相当可观的肌肉里。那人惊了一下,结果他穿着西装的胳膊正好跑到了吾郎的嘴前。

吾郎用力地咬了下去,并同时用力踩向那人的脚背。他的袭击者放开了他并蹒跚着后退,但那扇推拉门猛然打开,最初的一击结实地打在了吾郎的脸上。他躲开下一击——跳起来一头撞向新出现那个混蛋的下巴,希望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有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并用力的一拉,让他摔倒在地板上。他的脸颊猛然撞上了瓷砖。他踢出去,落空了,再踢一脚,踹中了第一个袭击者的鼻子,听到了一声含混的声响并感到了脚底传来的阻力,很好。重量向他压下来,膝盖抵在他的后背上,然后某个胆大包天的的混球居然拷了他的手。

吾郎发出了大概2秒惊天动地的尖叫,然后一个东西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真是太不体面了。

要是可以他真希望这事没有发生。

晓会不高兴的。

他被拉起来,起居室的灯亮了起来。这里的空间对狮童来说太狭小了,就好像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被他的冷笑和他那愚蠢的墨镜填满了。

“现在,明智,你在让沟通变得非常困难。”

吾郎瞪着他。“操你自己去吧”被堵在了嘴里但还是能听出来。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尖叫的话我会怎么做?”狮童用交谈的语气问到。他伸出手抓住了吾郎的下巴,用力捏紧:“我会把你的嘴用线缝上。现在,咱们可以尝试进行文明的对话了么?”

狮童捏着吾郎的下巴上下晃动,逼迫他做出点头的动作。其中一个暴徒把堵在他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吾郎很想要啐他一口,很想要再来一轮撕咬和喊叫。

“你可以先打个电话。”他最后嘶声说到。

“我不认为那样可以说明我想要表明的观点。而且我也想来看看你的情况,好好看看我们提供的这个舒适的公寓。”狮童的一只手放到下巴上,貌似若有所思的看看周围,模仿着视察的动作,“我还说不太清,但是这里有些不对的地方。为什么你一直都没回家,明智?”

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吾郎努力站直身体好让自己显得高一些。“因为我认定这是间屎一样的公寓。”

“我明白了,现在你已经变成吉普赛人了。这里当然是比不上咖啡店的私密阁楼了,对吧?没有那种乡野魅力。”

吾郎的耳朵里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因为他分心了,因为他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自怜自艾和犯糊涂上。很可能在他上次与狮童会面之后就被跟踪了。很可能有人在四轩茶屋附近游荡并问些无害的问题。

那间咖啡店是谁开的?哦,佐仓惣治郎。

多可爱的女孩子,是他的女儿么?哦,是啊,那是双叶。收养的,你知道。

那个年轻人呢,他儿子?哦不是,只是个打工的。

吾郎真应该在还有机会的时候去富士山树海的。他用力咽下,尽力让自己振作。他本想不满地耸下肩,但在被拷住的情况下困难得让人讨厌。

“邻居新养了条烦人的狗,我觉得要是直接给它一枪有点太显眼了。”

“所以你就和你这个‘朋友’住在一起了?”狮童因为这个没人说过的笑话而咯咯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怪胎。这是你熟悉的领域,对么?”

“你思想也太守旧了。”

“我希望是那个打工仔而不是那个老板。”

吾郎无法控制地做了个鬼脸:“别恶心人了。”

“我们曾经见过,你知道,我和佐仓。我觉得你不是他的菜。你还记得一色若叶吧?基本是个外星人,在你把她变成尸体之前。他知道么?”

知道

“是有什么让你觉得我很蠢么?”吾郎问到。

错误的问题。狮童的手大到足以一把抓住吾郎的喉咙。最初的收紧是个警告。吾郎希望自己在保镖的辖制下不要颤抖。他怒视着狮童,尽可能的飞扬跋扈。

“的确有些什么已经在我的心里撒下了种子。愚蠢或是自大,或许吧。对那男孩心软了?”狮童靠近了些,捏得更紧,“告诉你吧,我已经决定了要怎么还我欠你的那次。给我怪盗团成员的名字,那样我就不让他消失在黑帮市场上。”

吾郎需要冷静就如同他需要空气,他对这两者的存量都不乐观。

他想:说奥村春。

他想:说佑介、龙司、杏、真。说双叶!他们是可以抛弃的,他们不是他。

他想:我不能。

他说出口的是:“Risette.”[注]

狮童冲保镖点点头,那个保镖放开了吾郎。吾郎蹒跚着,还没有想出任何聪明的计划就被狮童扔到了地上。他的肩膀撞到了被炉然后拷住的双手被压在身下倒在了地上。他勾起一只脚想要把那个保镖扫倒在地,但狮童把他的腿踢开了。

不论吾郎在刚刚30秒的交锋中都吸进了多少空气,在狮童把脚踩上他喉咙的此刻都显得格外珍贵。有那么片刻吾郎感觉受到了冒犯:狮童在这个公寓里都没有脱鞋。他的气管承受着可怕的压力。脖子里面各种结构被碾压到一起的声音是出自他的想象么?

当他开始失去力气,视线里开始冒出星星的时候,狮童才稍微抬起脚让吾郎能够勉强吸进一丝空气。

“我认为自己过去这些年对你还是不错的,”狮童说到,“而且我要承认,你很有用。有点尊严,明智,接受我的条件。在我当选的时候,我要那个和你搞在一起的怪盗的尸体。来栖晓,是不是?而且,不要再尝试对我撒谎。那很让人扫兴。”

他不在乎是不是会杀了我大概是个后知后觉的想法,这想法在狮童往他脖子上施加压力的时候变得明晰起来,直到吾郎最终失去了意识。

 

 [注] Risette应该是一个日本乐队的名字。


——TBC——

真心搞不懂那一段话敏感在哪里。。我就差一个字一个字单个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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