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翻译】Goblin Men 01丨主明主

简介:明智吾郎在挣扎应对其改心的后果。其他人也是。

人物关系:主明主,真春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296488

作者:coolkidroland

本文为HungryThirsty Roots系列第二篇

系列第一篇:Crooked Hands

本篇链接:02  03  04  05  06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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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1.关于人物关系:这一篇我的感觉主明、明主没有差别,所以改标主明主,另外有真春提及,请注意。

2.关于人物名字,根据欧美人习惯,这一篇基本提及明智时都叫他吾郎,我原本想要按照国人习惯改成明智,但是发现特定人物及特定场景时作者依然会叫他明智,我觉得保留这个区别也是很有意思的,所以名字将依然按照原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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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

奥村春已经厌倦了哭泣。

首先,这脏兮兮的,而且也完全没有帮助。更糟的是,哭泣还让真也很烦心。就算是最有准备的女孩子也不可能从包包里拿出无穷无尽的面巾纸来。但是在春每一次设法振作之后,她又会想到父亲的死亡,或是——晓说了什么。然后她就又不行了,坐在新岛真家里的餐桌边,努力在哭泣的时候不要抽噎。

真无可奈何得找来了餐巾:“你需要什么吗?”

“对着——”明智吾郎“——什么东西来一枪”春一边流泪一边说到。她简直一团糟,就算纸巾没有把妆擦花掉,餐巾也绝对做到了。“抱歉,这话太可怕了。”

“和我这个月已经听过的东西比起来,这真的不算什么。”

的确,这个月实在是太糟糕了。明天,他们预定要让新岛冴改心。他们将不得不共同作战以拯救真的姐姐以及作为怪盗的自己的生命。如果晓带着明智一起来,春可能会同时叫他们两个好看。尽管这想法沉重又凶狠,可她确信,如果有机会,她会把明智吾郎绑起来套个麻袋,然后扔进隅田川。

她原本是来这里安慰真的。她还带了蛋糕。

“对不起我——”春开口,可她却不知道该对哪件事道歉才好。

“没事的,”真伸手把蛋糕盒子拉近了一些,“或者说会没事的。”

春努力微笑出来,因为这个笑容是真该得的。“会没事的。”

 

明智吾郎已经厌倦了哭泣。

这很恶心,而他似乎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他会因为精疲力竭而睡去,再因为数十、数百、数千个令人作呕的记忆爬进他的梦中而惊醒。他的心是一个残忍的怪物,在他拼命忽视它的每个时刻都在嫉妒。是长久以来被压制被抛弃的每一个生动的瞬间将其哺育的么?一次谋杀,一次枪击,那些残忍的行为。

他把脸埋进晓那张不怎么舒服的肮脏的沙发里,让自己不要呜咽。这很蠢而他已经受够了。到此为止!如果可以不再哭泣,他甚至可以坐上公交车然后去烧掉几个集体家庭。

这是错的——认为那些家庭只是单纯不想面对他以及他身上的问题比仔细思考这些机构的拥挤状况要简单且安全得多。明智从牙缝间呼出一口气,胆汁涌上了喉咙。

他也厌倦了呕吐。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安静得走向楼梯,小心着不要绊倒然后摔断脖子,要是那样就太可笑了。往下的第三个台阶会响,他跨了过去。厕所的门如果猛然拉开也会响,他轻轻打开它。他跪到地上,在吐出来的时候尽可能的安静(也就是说,非常的安静)。之前的生活已经非常好心的教会了他各种各样的技能。

卢布朗的洗手间非常小。在冲过马桶并漱口之后,吾郎靠着一侧的墙坐下,脚直接顶到了对面的柜子。他坐在没有窗户的黑暗当中,想着同理心这东西还真是有够不方便的。他希望自己还能记得当初是怎么将其丢弃的——不论是对其他人的,还是对他自己的。他知道自己当初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将其逐渐抹除,因为在10岁,11岁,12岁的时候,他还是有一些情感储备的。

最终将其丢弃是在神明对他说话之后。在14岁的时候,他解锁了圣徒的秘密。应该就是在那天,有阁楼的那户人家把他送回了集体家庭。是的,应该没错。他还记得那种愤怒,那种无助,那种自己毁掉了最后一次机会的感觉。没有人会收养十几岁的男孩儿。他们把他和他用纸箱装着的垃圾一起送回到一间冰冷的宿舍,而他决定说

洗手间的门开了。吾郎以为会看见晓,或者更糟,惣治郎,但实际上却是摩尔加纳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他跳上洗手池俯视着他,一对猫眼在黑暗中发着光。

“我就觉得听到你下楼了。”

“你有很不公平的优势。”

他们互相盯着对方。吾郎首先移开了视线,罪恶感滑下他的脊梁。摩尔加纳知道,他们都知道,当然了。如果说有什么事是他还不习惯的,那就是被抓到现行。

“你还好么?”摩尔加纳问,他可真是个难以言喻的恶魔。

“出于现在还不知道的原因,看起来我会活下去。”

“……有的时候,我也会做噩梦。”

吾郎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什么?”

“我是觉得晓并没有注意到啦。你就是把一块砖头扔到他脑袋上,他也不会醒过来。”

“往他头上扔块砖头不是更加醒不过来了么。”吾郎把腿抱到胸前,抬头看向摩尔加纳,“像你这样的怪物会梦到点什么?”

“吾辈不是怪物!而且那也不是重点!”显然,摩尔加纳很是纠结,他的爪子不安得抓着水池边缘,“我只是想试着对你好点,老天。那像这样的怪物又会梦到什么?”

“人类的善意,又或者善意的缺失。我这个学期的成绩会怎么样。”

只要他还敢回去,他的数学老师一定会杀了他。那也没什么。

吾郎放在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把摩尔加纳吓得从池子上飞跳下来。他躲到吾郎的膝盖下面,对着那个无礼的东西发出嘶声,直到他意识到,不,那玩意不会杀了他。

“这只是个闹铃。”吾郎告诉他。

“一个闹铃!”摩尔加纳的尾巴膨大到平常的两倍粗,“你知道现在几点嘛!你设这个时间的闹铃是要干嘛?”

这个闹铃与日历上标注的预定日程相连,每9天提醒一次。如果有人偷看吾郎的手机,他们会发现那个日程标注的是‘零食’。

“我必须要给狮童打电话。”

摩尔加纳的反应瞬间从恐慌变成了怜悯。“哦,你的……爸爸?”

“我不会和一只猫讨论这个,”吾郎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强硬又恶劣,而不是躲在厕所里呕吐之后的心烦意乱,“稍微闭会嘴。”

摩尔加纳用只有拥有猫咪外形的生物才能有的眼神瞪着他,但他没有吱声。摩尔加纳还无法把握住事情的全貌,但是吾郎已经向晓说起过狮童正义。摩尔加纳很清楚要谨慎应对,而这就是现在吾郎所需要的一切。‘害怕’是一种会搞砸一切的情绪。

他输入了狮童的号码,这个号码他已经铭记于心并且会在通话后删除记录。他把手机贴上耳朵。等待。深深呼吸。

“明智。”狮童的声音传来,他差点把手机扔到墙上。

恐惧是无用的。

“狮童先生。”他提醒自己要冷静并冷酷:一颗苹果掉得离树太近,就会让树烂到根里去,“计划有所改变。”

“你说什么?”

“我不会带着警方去抓怪盗团。我也不会把怪盗团带去给警方。”

“哦?”这与妥协毫不沾边。这是狮童抛出的一捆让吾郎吊死自己的绳子。吾郎的脚边全都是不正确的答案。

狮童知道吾郎手中没有威胁的筹码。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能让狮童在意的人质,也没有能够让他妥协的敲诈。如果吾郎在这条鳄鱼的嘴里退缩,他就会死。直到现在,死亡也并不是个全然不受欢迎的想法,如果对方不是狮童正义,吾郎很可能不介意让他获得满足。

“殉道者会获得荣誉,”吾郎没有理会摩尔加纳紧张的眼神,“我不会让他们借着我努力的成果,把他们的少年犯首领变成大众的救世主,”他吸了口气——吸的深,稳了,该死,“我会亲自动手。悄无声息,就像往常一样。”

“那你的荣誉怎么办,还有我的?”

“这是我的责任。是由我开始的,我要对此负责。”吾郎听到自己有些草率的说。

“告诉我,明智,你没有在想着做些傻事吧,是不是?”

“怪盗团的首领——”在楼上,正睡着“——是我的。会由我,按照我的想法来处理。”

狮童笑了起来。狮童笑个不停,让吾郎又开始反胃,他趁机把手机拿开,把脸埋进手臂深深呼吸。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病的小杂种,”狮童说到,“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做,就随你。但是你要给我带来证明。”

“当然。”

吾郎的手机掉在了瓷砖上。摩尔加纳抓着吾郎的便宜睡裤跳上他蜷起的膝盖时,让他感到膝盖上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你还没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个,是不是?”

“那能请你告诉我,我又能和谁说呢?”

“晓啊,当然啦。”

吾郎的男朋友。真是个闹剧。来栖晓是一个情感、勇气与美丽眼瞳的神秘混合物。吾郎会允许自己被其攫取并被拉下水(或者说拉出水面?)一点都不奇怪。他还不清楚那个吻是否是策略的一部分,一个将其带入这步境地的被忽略的弥天大谎。毋庸置疑,吾郎应该上楼去问出答案,体面的,正当的。

一条危险的通路,打开通向不快真相的门。如果他就待在这里,就像现在,那谎言也就不会被证实。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紧紧依附着触摸他的手指,亲吻他的嘴唇。

“他不需要被卷进来。对你们来说也一样。”

摩尔加纳更愿意和吾郎的受害者们在一起,他们两个都清楚。他和晓待在一起是因为他担心晓,他们也都清楚。真是不幸,吾郎一直都想养个宠物。或许当他被卢布朗踢出去,所有大门都对他紧闭的时候,他可以弄条狗。

“听着,不论我喜不喜欢——不论喜不喜欢!——你都是队伍的一员。晓做出了决定,而我们会尊重他的决定。”

“你还真是乐观。”

摩尔加纳提高声音盖过了吾郎的:“而那意味着你要和队伍一起行动!”

“直到他们找到了能藏我尸体的地方。”并不能说他在生气。生气是留给正义一方的权利,不是么?

摩尔加纳把爪子抠了进去(血会毁掉他的睡裤的),发出了猫咪的咆哮。他们头顶的楼梯嘎吱作响,然后是-噔-的声响,晓在黑暗中走下了楼梯。

“这是你的错。”晓打开洗手间的门时,吾郎如此对摩尔加纳说。

摩尔加纳跳回到洗手池上,得意洋洋的叫着。“很好。”

“咱们能回去睡觉么?”晓声音嘶哑,睡眼惺忪,坦白地说,非常可爱。太糟糕了。“还有事情没解决么?”

吾郎很疲惫。在妄想之中再活久一点又有什么伤害呢?他伸出手去让晓拉他。晓把摩尔加纳抱起来,甩到自己的肩膀上(后者愤慨得尖叫),然后晓抓住吾郎的两个手腕毫无怨言得把他拉了起来。

晓离得太近了,他眯着眼睛,用那种每当他没戴眼镜却又想看清菜单或是一个人表情时的那种样子看着吾郎。“你还好么?”

“我发现公共场所卫生间的地板特别适合冥想。”

上楼的时候,晓一直握着吾郎的手。像个任性的小孩子被领回到床上一样被拉着手很伤尊严,而摩尔加纳抬高的眉头无疑加深了这种感觉,但这些都无法与吾郎奇妙跃动的脉搏相提并论。他想要回到安全的沙发上去,他一直毫无疑义得睡在那里。可晓把他拉到了床边。

吾郎投降了。不知怎么,感受着晓的手臂的重量,盖着落有灰尘的被子,腿上趴着(只是貌似)狱卒的摩尔加纳,他睡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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