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翻译】Crooked Hands 04丨主明

明智吾郎有一座殿堂

人物关系:主明,系列中后期提及真春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928247

作者:coolkidroland

本文为HungryThirsty Roots系列第一篇,第二篇请点:Goblin Men

想看其他部分,请点击:01  02  03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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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在法院外集合时,春没有出现。真说她发烧了。双叶嘟囔着或许她也该找个理由不来,后来,她就一直安静得保持着距离。

他们结束得比预计的要早很多。

明智在大家解散之后留了下来。敏锐如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气氛的紧张。别的不说,摩尔加纳离开的时候跳进了双叶的怀抱而不是晓的,而晓虽然不情愿却也赞同。双叶需要有人陪伴。你搞砸了,所以你没有猫。

“这和你被禁足的事有关系么?”明智,又一次成为了留到最后的人。他是有意这样做的。

“是的。”

“我并不是想鼓励不守规矩,但是,如果你能偷跑那么几个小时——我的,真是个有趣的双关——你可以去我那里躲一躲。”

晓过了那么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的公寓?”

“只是一间工作室,但是我觉得你可能会想要一点喘息的空间。”

杏很可能还没有和惣治郎说晓现在就该回去了。反而是惣治郎碰到双叶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但晓不在乎。

“当然,”他说,“带路吧。”

明智住在涉谷的外围,往下走过几条弯曲的后巷。那栋钢筋水泥结构的小型公寓楼,外墙被刷成了令人愉悦的蓝色,而阳台和门则是白色的。明智领着晓走进了上楼之后的第一个门。

“就像我说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玄关,浴室,洗衣机。狭小的厨房。一扇推拉门隔开了生活区:被炉、单人床、电视。通往阳台的窗帘拉得严密。

明智打开了灯。“看看吧,估计比你的阁楼要小。”

“我喜欢。不用总是去公共浴室一定很不错。”

“我也欢迎你来用我的淋浴。”

晓的内心突然跃动了一下。他是在调情——他一定是,对吧?当他拿过晓的书包时,那种手指流连的方式,那就是调情。又比如他邀请晓坐在床上而不是被炉边。

明智摘下手套,脱掉了外套。晓现在知道濒死是种什么感觉了。晓紧靠着墙而坐,所以明智跪上床垫,同时给自己带来了高度和姿态上的优势。晓试着想象他杀人的样子,不幸的是,他成功了。然后他又试着想象一个更年轻的明智,头发更短,还有更多的粉刺。依然在杀人。这想象让晓的胃拧了起来。

“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智问到。

比较有利的是,晓很擅长说谎。“我对双叶犯浑来着。我不习惯身边有太多人。我会找到个合适的方式去道歉的。”

“他们是有点太吵了,是吧?”两人独处时,明智的笑容要更加柔和,“如果你想要点私人空间的话那我道歉。”

“没关系。你并不会让我紧张。”除了,当然,当代理人的时候。

“这是男生曾对我说的最好的话了。”

明智终于靠过来坐在了晓的边上,他们的腿向前伸开,靠得真的太近了些。如果晓转头,他就能看到明智的侧脸,还会碰到明智的发梢。

“我要收回那句话”

“哦?”

“你是个肮脏的纳夫牛牧民”[1]

那种笑再次出现了,真诚的,响亮又没有涵养的那种。明智笑得就像个海豹在叫。当他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刚刚大笑的某种野性依然挥之不去,停留在他的眼中,以及他握住晓手指的手上。

“跟我说实话。”明智说。

你先说。晓反而说:“关于什么?”

“你喜欢我。我知道你喜欢我。”明智转过头,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只有不到3厘米,互相看着对方,“为什么?”

晓甚至不敢想自己是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的。他很清楚过程,也很清楚原因。而现在,他坐在明智吾郎的床上,在一个他的朋友全不知道的地点,指望着他的监护人不会发现他再一次失踪了几个小时。如果明智已经厌倦了这个游戏,现在就是他结束这一切的好机会。

“你知道?”晓问到,他抬起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将明智脸上的一些发丝拨开,“你知道我喜欢你?”

明智攥紧了他的手指直到他感到疼痛。“跟我说实话。”

你很聪明。

你让人兴奋。

那间屋子里有那么多人,你却注意到了我。

“我的确喜欢你。”

为什么。”明智紧逼着。

“因为你可爱又聪明,”他的手落到明智的脖颈上,用拇指擦过明智的脸颊,“因为你需要我。”

明智哼了一声:“所有人都需要你。”

“不。就算我明天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他们也能过得下去,但是你——”你就是一个重灾区。你曾经听说过古希腊人和海怪么?有上千颗牙齿并且饥饿无比。

明智喘息着。

晓吻了他,因为他还没有傻到要把内心所想的说出来。

明智攥住了晓的肩膀,力量大到会留下淤青。当晓退开的时候,明智欺身向前。那种力量非常真实。他抱住晓,呼吸喷在晓的肩膀上。紧贴着。晓搂住他,透过手掌与布料,感受到明智狂乱的心跳。

“你最好不是在耍我。”明智说到,他的声音里透着威胁。第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和那通电话中的一模一样。

让晓的身体仿佛过电一般的反应并不是恐惧。

“绝不,”晓说,“我看起来像是傻瓜么?”

明智无声地颤抖着——他是在笑么?他摇了摇头。

“不,你不像。”

他显然从未亲吻过。就算他没有被偷袭,就算他采取了主动,却依然笨拙且用力过度。

晓认为这一点很迷人。

 

幸运——或者说恶魔——站在了晓这一边。他在天黑前回到了卢布朗,到处都没有看到双叶。他也没有在5秒之后被禁足。

“进展如何?”惣治郎问。

“很好。”晓走上楼梯的时候回头说到。

 

 

  • 明智:请原谅我问一个愚蠢的问题

  • 明智:而且,或许,是我忘了在你离开前问清楚

  • 明智:但是这是什么意思?

  • 晓:嘿,吾郎,我喜欢你

  • 晓: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么?

 

  • 春: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再回到明智的殿堂里去

  • 春: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在做出了那个堪比烈酒的坏抉择之后,晓就处于一种精神错乱般的状态里。说实话,那滋味并不好受。每次手机震动他都会一惊,然后,就会想着,是又有麻烦了还是收到了一条来自明智——来自吾郎的信息。

那天早上,吾郎在车站堵住了他,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吻了他,还嘲笑他脸上的那副表情,直到晓反客为主吻了回去。有谁会知道那个名侦探王子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方便的“关机键”呢?

他怀念摩尔加纳在书桌里的日子。可他又希望摩尔加纳决定从此以后和双叶住在一起,因为一旦有人发现了他和明智的事,他就完蛋了。‘我需要摩尔加纳帮我做这道数学题’对战‘摩尔加纳会真的杀了我’。他知道自己是在犯傻。他知道自己喜欢吾郎的笑容。

晓按上吾郎之前在他肩膀上留下的淤青,然后发现自己无法解决自己生活中的任何问题。

如果杏决定要抛弃他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到了午饭时间,她就像往常一样把桌子转了过来。他们去便利店买的便当就像个悲伤的故事,尽管这段时间以来晓更多的时候是带做好的便当。杏戳着她的土豆沙拉,说不准是在想着沙拉还是在想着他的事,怎么看都很可疑。

“那个…….”

“别担心,我在考虑要怎么道歉。”

“哦,谢天谢地,”她说着,靠回到椅背上,“我还在担心得和你解释一番。”

“我知道自己越线了。”

“嘿,害怕了也没什么。我也希望这能成功来着,你知道?但是…”她抿着嘴唇,转过头看向窗外的青山。

“这是春的特权,我知道。还有双叶的。我明白。”

是的女士。当然了。我知道。

“好吧,那就把你刚刚和我说的话告诉她们。然后,或许可以给她们买点巧克力。高级点的东西,这位先生。”

晓用筷子向她敬了个礼。午饭是愉快的,尽管便当本身不怎么样。杏一直在给他看各种猫的照片,然后突然间她把手机屏幕向下扣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我要去看看小卖店还有没有甜瓜面包。你要一起么?”

他摇了摇手。“不了,但是如果你愿意可以帮我也买一个。”

“男生,”她摇动着一根手指和他说,“真是懒到骨头里。”

她离开了。他在转瞬之间做出决定一把抓过了她的手机,做的还不错,他想。他并不是有预谋的,所以肯定没关系吧。他滑开了屏幕。实际上,杏的确有用密码锁住手机,但她也同时把密码欣然告诉了朋友、熟人,和一些陌生人。异界导航在瞪着他,红色的眼睛在控诉。

不过,它又能知道什么呢?

晓打开聊天软件。她和惣治郎的聊天记录就在眼前。他飞速的发送了一条新的信息:

 

  • 杏:今天要出去!不知道几点能回家 ):


等待回复的时间极为漫长,仿佛看不到结束。如果惣治郎没有回复,没有关系。如果惣治郎只是晚了些回复,他就完蛋了。如果杏回来发现他乱动她的手机,他死定了

 

手机响了。

 

  • 惣治郎:没问题。你们这些孩子别努力过头了。

 

晓迅速删除了这两条信息并把界面切回群聊,然后把手机重新扣回到杏的桌子上。

甜瓜面包上点缀着巧克力碎屑。

 

东京塔的全盛期或许的确是几十年前,但现在也远说不上被抛弃。不过,至少,门票比天空树要便宜。晓躲进了一间没人的洗手间,然后启动了异界导航。当他从隔间探头出来的时候迅速查看了一下有没有被意外带进来的人。他谨慎的进入地铁通道,穿过发光的入口进入了天鹅绒房间。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到,这一句就已经足以让卡萝莉娜炸毛,并从牢门的铁条之间戳他的腿,但伊戈尔只是笑了笑。

“问吧。”

“一个人有可能同时拥有殿堂和人格面具么?”想要知道伊戈尔到底察觉到多少,或者伊戈尔有多在乎是不可能的。晓已经是麻烦重重,他对于向别人辩白自己不感兴趣。

“嗯……”伊戈尔将一根长长的手指搭上下巴,“如果是像你这样拥有不羁之力的人以扭曲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那么是的,有可能在人格面具依然有力的情况下产生殿堂。毕竟,你是个收藏家。发生了什么事么?”

晓耸了下一边的肩膀:“也说不上。”

卡萝莉娜对他拉长了脸:“囚犯——”

芮丝汀娜示意她安静。空气中紧绷的气氛如同钢琴线,随时准备割下不警惕之人的头颅。晓靠着牢门,试图忽略他的看守们。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有种感觉,就是他不应该给她们引来太多关注。或许是因为她们只是孩子,又或者她们看起来只是孩子,不论怎样,他都不想看到她们因为他想要进行的一些探索而受到指责。

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他试图合成蒂妲尼亚。

“哼!”卡萝莉娜不禁哼出声来。就在刚刚,伊戈尔对合成的可能结果表示不赞同,而晓发出了一声类似摩尔加纳咳出毛球的声音。

“恐怕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伊戈尔说,“这对你的更生不是个好兆头,我的朋友。一张逆位的阿尔卡纳通常都是噩兆。”

“逆位?”

伊戈尔举起一只手,指间浮现了一张塔罗牌。晓盯着那张牌,而卡萝莉娜和芮丝汀娜盯着他。芮丝汀娜有些不安,抓皱了笔记板上的纸。

“女皇。引导与成长,一个代表培育的灵魂。正位,它表现为保护与力量。一个母亲和她的孩子们,一个牧羊女与她的羊群,”伊戈尔打了个响指,纸牌倒转了过来,“但是逆位!自我中心。拒绝给予,或拒绝看到单一事物之外的一切。过多喂养一个孩子却让其他孩子挨饿的母亲。”

“谢谢,”晓毫不容易才得以张开极为、极为干涩的嘴,说到,“那个——很有教育意义。那么,或许换另一个吧。”

伊戈尔哼笑着:“我想,我今天不推荐隐士[2]的牌。”

 

TBC

 [1] 你是个肮脏的纳夫牛牧民(You’re a scruffy looking nerf-herder):出自《星球大战:帝国反击战》,莱亚公主对汉·索罗说“Why, you stuck up, half-witted, scruffy-looking nerf-herder!”我对星战只有‘都看过’程度的了解,根据上下文猜测是表面损人,实际表示好感?

[2]以防万一的备注:女皇是春,隐士是双叶。

note:本次更比较短,因为后面感觉更加不好拆,最好能保持完整。所以,下一更本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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