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dencat

【翻译】Crooked Hands 02丨主明

Summary:来栖晓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安于现状(或者叫:一个渴望光明之人)

Tags:明智吾郎有一座殿堂

人物关系:主明,系列中后期提及真春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928247

作者:coolkidroland

本文为HungryThirsty Roots系列第一篇,第二篇请点:Goblin 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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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异世界的过程就仿佛喝珍珠奶茶直接把珍珠给吞下去一样,想象一下:有点黏糊糊,有点难受,有点难以呼吸。幸运的是,这种过程只会持续片刻。不到一分钟之前,他们还坐在皮质沙发上,而现在却坐在被炸成废墟的建筑物里摇晃着要散架的椅子上。

他们的头顶上没有房顶。天空明亮,一片碧蓝,然而却下着瓢泼大雨。晓第一个站起身,小心翼翼走到曾经是阳台的断裂边缘。东京在他眼前展开,一片废墟。有一些区域看起来已经完全废弃,而且已经被废弃了很多年:绿色的植物从建筑的废墟之中生长出来,参天巨树长在房子的上面。

而其他的地方都在燃烧,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在远处,还有爆炸以及枪声响起。

龙司说到:“真他妈见鬼。”一句话完美概括。

真走到晓的身边。“我们已经被视作威胁了。”她嘶声说到。

晓抬起带着手套的手,摸上熟悉的面具。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失望,或者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这可是整个世界,明智会单独认为他是没有威胁的么?这样更好,晓告诉自己,否则他就得亲手毁了它。

“范围这么大我们要怎么找到秘宝?”春问到。

摩尔加纳跳上墙头,用爪子挡住阳光:“我们挺走运的。距离并不远,我能感觉到,就在——”他转了大半圈,最后爪子指向了反方向,“就在那边!”

龙司挠挠鼻子:“那边有啥?”

“应该是东京塔吧。”杏说。

“那个很有年代的塔么?”佑介问,“嗯~,或许,就和东京铁塔一样,明智觉得被其他人夺走了荣耀。”

“那我岂不是东京天空树了?走吧,”晓带头离开了那间公寓,“不,我认为,就只是…他很喜欢星球大战,对吧?那类传统冒险剧的故事。他或许也喜欢很多以前的动画片。”

“然后灾难总是会降临在东京铁塔上。”龙司说。

晓点点头。电梯无法使用,所以他们大步跑下楼梯。花城先生并没有出现。尽管到处都是炮声以及机关枪的声音,可却哪里都没有人。他们走出空荡荡的大楼,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一组飞机飞过头顶,近乎无声。晓抖了一下,努力不要去想他的历史课本或是在家乡的回忆。这只是幻觉,只是扭曲而已。

摩尔加纳已经自觉变成了猫车。不服输的怪盗们尽快爬进了车里。熟悉的魔法变形猫车可要比他们周围的这个世界好太多了。女孩们都挤在前面,晓可以看到春和杏的手握在一起。毫不犹豫的,真松开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抓住了双叶的手指。晓从没像此刻这样希望能丢掉所谓的男子汉气概,颤抖着希望能有人握住他的手。

龙司的双手紧紧在膝盖上握紧。佑介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父亲说:别做个胆小鬼

母亲说:要勇敢

这两句话意思都一样,对么?晓拉了拉手套。他能做到,而他也做到,因为没有人应该带着满脑子这些玩意生活。

东京铁塔耸立在废墟之间,但当他们接近时,塔的轮廓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笨重的墙体环绕着它,每个角落都有未完成的炮台。红与白的尖塔耸立于一座令人惊奇的欧式城堡之上。黑白红条纹的细长三角旗帜在雨中飘荡。有些地方,墙体上能看到枪弹留下的碎屑和弹痕。摩尔加纳沿着一侧干涸的护城河边前行,直到他们看到一座吊桥,紧紧绑在城墙上。

晓爬出来。摩尔加纳变回了原样,跳上了晓的肩头。龙司惊叹地小小吹了个口哨,在空城中回响的噪音不亚于战争的声响。

“找到进去的路。”晓告诉大家,然后带队从大门处退开,紧贴着护城河的边上。

他观察着这些墙,不由自主的想着会有一个警卫探出身来发现他们,然后一个狙击手就会从远处干掉他们。是佑介想到了要往下看。

“在那儿。”他说。

晓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个位于护城河里的排水口。

他拍了拍佑介的肩膀:“好眼力。”

佑介很是洋洋自得了一会儿,直到他们真的跳下去的时候,河里或许是没有鳄鱼,但是却有几英尺深的雨水和淤泥。藻类长满墙壁,他们或许得找另外一条路出来才行。晓跪在排水口栅栏之前,污水浸透了他的裤子和外套,他努力不要去想太多。栅栏上的挂锁比看起来的还要难搞,但过了几分钟终于还是打开了。

栅栏门打开了,晓屏住呼吸,但什么都没发生。他领着大家爬了进去。

“这简直就像是歌剧魅影嘛。”杏嘟囔着,手已经搭在了鞭子的柄上。双叶给他们导航,走这边,走那边,走这边,直到他们爬上一个有着豪华台阶的石头平台,晓可以发誓,这绝对是从某个RPG游戏里来的。

“好了。Skull,Queen,Panther——和Oracle(英文版里双叶的代号)一起留在这里。如果我们需要你们跟过来或者确保逃脱路径的话,我会给你们信号。”

就算他只示意了春和佑介跟他一起,摩尔加纳也依然扒在他的肩膀上。晓希望他能独自前来,他知道这很傻,他告诉自己这很傻,却还是忍不住这么希望。他想知道当佑介和春在自己所爱之人的思想中徘徊时是否也有这种感觉。晓想要挡住楼梯然后——收拾干净?掩盖住他知道会在那里的证据?

明智吾郎想要谋杀你,他提醒自己。明智吾郎想要你

他穿过台阶顶端的一扇门,来到了一个潮湿的、巨大的、肮脏的大厅。煤烟染黑了每一寸墙壁,地板上铺着发霉的稻草,房间中唯一的颜色来自于从天花板上挂下来的,已经磨损的挂毯上。

每一张挂毯上都描述了一个黑衣骑士,弯弓瞄准了一个跪地祈求的人。春发出仿若窒息的声音。晓强忍住反胃。他希望这不意味着任何事,但是——

别傻了。

发现一个阴影在暗中徘徊恐怕是最糟糕的一种解脱。他弯腰躲在其中一幅糟糕的挂毯后面,等着阴影靠近到攻击范围。它穿着一身荒诞可笑的衣服:骑士的板甲,自卫队士兵的裤子,警员的防弹衣。但却戴着熟悉的长鼻子乌鸦恶魔面具,而且头发从警官帽子下方松垮垮的冒出来——

“那不会是…”晓喃喃到。

“不是,”摩尔加纳说,“只是一个普通的阴影。但是这很奇怪啊。”

晓还不习惯在殿堂里感觉如此不安。Joker不会不安。Joker会带着自信的微笑闲庭漫步,从各种东西上(毫无必要的)空翻落地,而那感觉很有趣,很自由。一个任务,一个目标,一个完美完成的工作的奖励。Joker没有被恐惧拖累的空间。

晓冲出去撕掉了阴影的面具。当他看到那个明智外形的东西融化掉,重新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双眼冒火(真正的火,会从头盔冒出来让周围的金属冒泡的那种火)的骑士时,他的呼吸终于轻松了一些。至少,眼前的这个,是容易理解的。晓稳住自己,然后探入内心漆黑的深井去寻找妙音天女。

他们不得不经历了几次艰难战斗才得以将这座大厅以及挂毯留在身后,进展缓慢。新岛冴的赌场总是明亮又吵闹,那让人兴奋。而在这里,唯一的色彩就只有东京塔放出的红色和白色的,让人目眩的光线。房梁有时会堵住通道,迫使他们爬过去或者绕路。那些阴影——它们看起来都是明智,穿着混合了少量学校制服,流行偶像,王子披肩的外衣——从不出声,而它们真实的外表都极为邪恶。

当他的手表响起5点的闹铃,晓带着队伍踏上了返程。

 

  • 明智:我们今天要去赌场么?

  • 晓:不。有时间好好休息很重要

  • 晓:抱歉

  • 明智:没有必要道歉。你会在卢布朗么?

  • 晓:在的

  • 明智:你觉得我们能不能说服摩尔加纳自己出去走走?

  • 明智:倒不是我不喜欢他,只是我很自私的想要和你独处

 

明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羊毛衫,还拖着一大包DVD。他看起来一点不像个满脑子战火的年轻人。

“我能和你一起度过未来的9个小时么?”他问。

9个?

“至少9个。最初的三部曲是必须的,当然了,但是,嗯,侠盗一号是我的最爱。另外,我也是想好好利用下这个机会。”

“当然了。周日我还能有什么好做的呢?”

到最后,晓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并不是卢克·天行者。他担心这是不是就像鸟儿会和自己的倒影争斗一样。他更加喜欢汉·索罗,尽管就此剖析起来也没给他多少安慰。明智在电影放映的过程中一直在进行评论,解释各种特效或是细节,整个讲解过程散发着一个死宅毫不拘束的快乐情绪。他忘记了要压抑自己,他的手势越来越放开,他的声音打破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温和节拍。

第一部电影放完后他们休息了一下,明智说自己饿了。他很乐意要求一些吃的东西,而晓很乐意填满这悲剧的空档,说一些关于饥饿和忽视的阴暗故事。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是在抓住一切能让明智变得脆弱的机会。

而晓还会继续下去。明智的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上有一个小小的伤疤,那里面一定有一个故事,一个充满不为人知的痛苦的小小戏剧。因为如果明智只是在某天被吞拿鱼罐头不小心划伤了,他就很可能会从后背给晓一刀。

“我叫外卖不会给你惹上麻烦吧?”明智说着,已经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我请客,披萨如何?”

双叶会知道明智往卢布朗叫了披萨。晓不知道这能不能用收集情报的理由盖过去,毕竟,要和你的敌人更亲近嘛。

“没问题。惣治郎不会介意的,只要我们最后清理干净就行。”

明智喜欢玛格丽特披萨,在披萨来之前吃了两片乳糖酶锭,而且他绝对有一双迷人的手。他的指甲修的整整齐齐。他愚蠢的蓝色羊毛衫上有一个突出来的线头。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吃着披萨,膝盖几乎靠在一起,聊着学校的琐事。明智声称自己数学不好。

“别和任何人说,但三角函数真是打败我了,我每天回到家都要对着三角形哭。”

晓哼了一声:“你该看看我的化学成绩。不还是别看了——你会后悔认识我的。”

“绝不会。”明智,这个非常热心于搭建来栖晓自杀舞台的人如此说。

明智帮着晓收拾了垃圾,在他们拿着披萨盒子下楼的时候礼貌地和惣治郎打招呼。他们回来的时候惣治郎看了晓一眼。

“什么?”晓走在明智后面对惣治郎无声的询问。惣治郎就只是摆出那么副表情——适度的关注,或许,好奇的。过了片刻晓才意识到,当初惣治郎问他是否和杏有点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然后是真,再然后是春)。老实说,晓觉得自己的耳朵尖有点红。他摇了一下头,尽可能的坚定,然后撤退回了他位于阁楼的避难所。

东京的人们也管太多了。

明智问,看下一部电影的时候,除了厨房的椅子,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好坐。晓从储藏间里找出来一根延长线,于是他们把电桌子和电视拖到了房间的中间。他和明智坐在床垫上,看着明智的脚距离他就只有不到一英寸,晓突然恨起自己来,特别的恨,因为他所想要的一切就只有拯救他旁边的这个杀人犯而已。他的脑筋不正常了,这是肯定的。

 

  • 晓:绝地武士简直是屎一样,原谅我的脏话

  • 明智:他们就是,至少有些是吧。那就是为什么尤达是个混球(也请原谅我的脏话)——他们失去了自己的道

  • 明智:卢克把世界看的很清楚。我一直都想成长为像他那样的人,能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 晓:我倒是更想当莱娅公主

  • 晓:可以绑各种发髻,不是么?

  • 明智:不是因为你觉得汉·索罗很帅么?

  • 晓:或许吧

 

赌场之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了。他们越是深入明智的城堡,就越难以有自然的表现。晓能够看出来他的队伍在静默的怜悯和即将爆发的愤怒之间摇摆不定。他们有两周的时间,而他需要把这一切完成。

TBC

星战:“我是你爸爸”

P5:“我是你儿子”(抠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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